陆星宁下意识想往后缩。
后背却已经抵上了椅背,退无可退。
傅烬野将她困在双臂和椅子之间,深黑的眸子盯着她。
两人呼吸交错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“帮。”他压低声音。温热的呼吸扫过陆星宁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,“为什么不帮?”
陆星宁呼吸一滞。
耳朵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这男人发什么疯?
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禁欲样去哪了?
还没等她回神,傅烬野又补了一句,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。
“别忘了,我们是夫妻。”
陆星宁头皮发麻。
白天纪管家那碗十全大补汤的阴影还没散去,这会儿他又来这出。
这庄园里的人是不是多少都有点毛病?
她偏过头,躲开他灼人的视线,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。
“大哥,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?”
她咬着牙,没好气地反驳,“那是爷爷病糊涂了,把我们错认成夫妻。你还真把自己当真了?”
“假戏真做,也未尝不可。”傅烬野看着她泛红的耳垂,心情出奇的好。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陆星宁一把推开他的手臂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完全没了刚才说要鱼死网破时的气势。
“等你身体恢复好,再谈假戏真做的事情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,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脚步匆忙,背影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看着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,傅烬野站在原地,低头笑了一声。
那头,陆星宁离开傅烬野的房间,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点点的降下温度来。
她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没用。
平时勾引傅烬野的时候,面不改色心不跳,怎么他稍微一有点动作,她就兵荒马乱,丢兵弃卒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