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辞远答应得异常痛快。
顶层大平层。
陆星宁按下密码,大门应声而开。
许辞远把手里两个沉甸甸的纸箱放在玄关。
“喝水。”陆星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瓶盖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许辞远接过来喝了一口,随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,“还有哪些需要拆?”
“客厅这几个箱子都是书和资料,麻烦你帮我搬到书房吧。其他的我自己来。”
两人分工合作。
许辞远干活很利索,不多时就把几个大纸箱搬进了书房,还顺手帮陆星宁把一些沉重的医书分门别类地码在书架上。
陆星宁则在厨房和卧室之间穿梭,归置零碎的日用品。
两个小时后。
客厅总算有了点生活气息。
陆星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擦了下额头上的汗。
“差不多了。今天多亏有你,不然我一个人得折腾到半夜。”
许辞远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“举手之劳。你刚才说要请我吃饭,算数吗?”
“当然算数。你想吃什么?”
许辞远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这个点,去外面吃还得排队。楼下有家私房菜不错,我跟老板熟,直接去那边吧。”
私房菜馆在小区外的一条幽静巷子里。
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。
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汤,退了出去。
许辞远拿起公筷,给陆星宁夹了一块鱼肉。
“尝尝,这家店的招牌。”
陆星宁道了谢,低头吃菜。
许辞远放下筷子,盯着桌上的茶杯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“你这几天去哪了?”
陆星宁动作一顿。
“你前几天没去医院,我去医学院找你也没找到你,都说你请了长假。”许辞远抬起头,语气里透着关切,“我还挺担心你的。”
陆星宁咽下嘴里的食物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前几天生了场病,一直在家里休息,手机恰好也坏了。”
她没有提火灾的事,随后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。
许辞远点点头,也不知道信没信。
“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?现在好点了吗?”
“没事,已经彻底好了。”陆星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