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,是不是太仓促了?”傅承远站在书桌前面,语气尽量放缓,“遗嘱这种事,怎么能在寿宴上当众念呢?”
傅建国慢悠悠放下杯子。
“怎么,不当众念谁知道外面又传成了什么样子?”
傅承远噎了一下。
江薇在后面插嘴:“爸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们是觉得,百分之十也太多了。星宁她毕竟不姓傅。”
她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:“而且她和明扬的感情也出了问题。如果以后真离了,她还拿着傅家的股份,这算什么呢?”
傅建国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就这一眼,江薇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,不敢说出来了。
“我说过,”傅建国的声音不大,“这丫头救了我的命。跟她姓什么没关系,跟她嫁没嫁进傅家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这条老命,不值得这么多钱是吗?”
江薇顿时慌了,连忙开口解释:“爸,我不是这个意思》。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又被推开了。
傅承泽带着一家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傅承远那层客气,进门就直接开了口:“大哥,嫂子,你们也在?那正好,免得我再说一遍了。”
他转头对傅建国:“爸,您这事儿办得不对!”
林蓉蓉跟在后面附和:“是啊爸,好歹提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吧?那可是百分之十啊,就直接给了外人了?您怎么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呢?”
书房里一下子挤了七八个人。
书房顿时显得压抑无比。
傅建国放下茶杯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有什么好商量的?”
傅承泽皱了眉头:“您把百分之十给一个马上就不是傅家人的外姓女孩?这让外面怎么看我们傅家?”
“外面怎么看是外面的事。”
“爸!”傅承泽提高了声音,“那可是百分之十!您总共才多少股份?这一刀下去,大房分少了,二房也分少了,您让我们怎么跟孩子交代?”
傅子朗站在他爸身后,嘴唇动了动,没敢插嘴,但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倒是傅子奕,年轻气盛,直接就蹦出一句:“爷爷,那个陆星宁到底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“闭嘴。”傅承泽回头瞪了小儿子一眼。
傅子奕缩了缩脖子,嘀咕了一句什么,没再说话。
江薇看二房已经先开了炮,索性也不再端着了。
“爸,我把话说难听一点,星宁给您治病,我们感激,咱们另外给她钱,给她房子,给她什么都行。但股份不一样。股份是傅家的根基,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