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有什么资格堵呢?
她跟傅烬野一点关系都没有,说白了,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跟陌生人差不多。
可她心里就是难受。
堵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害怕。
她怕自己再一次栽进去,结局跟上辈子一样,被人丢在火里,连根骨头都捡不回来。
所以她跑了。
陆星宁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,眼睛又红又肿,客厅里黑漆漆的,没开灯。
她拿手背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嘶哑的地自言自语:“陆星宁你真没出息。”
骂完自己,她吸了吸鼻子,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摸黑走到阳台,想开窗透透气。
窗户推开的一瞬间,小区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一辆黑色的车顶上。
傅烬野的车,就停在她楼下。
还没熄火,也没离开。
驾驶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,有烟雾从里面飘出来,被夜风吹散。
陆星宁手指攥紧了窗框。
她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。
那辆车始终没有走。
一支烟燃尽了,下一支的火星又亮起来,暗红色的光在车内一明一灭。
陆星宁往后退了一步,拉上窗帘。
她背靠着窗帘坐到地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眼泪又下来了。
这次她没擦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傅烬野了。
凌晨四点二十三分。
楼下那辆车的引擎终于重新发动。
车灯亮了一下,缓缓驶出了小区。
驾驶座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
傅烬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车窗大开,凌晨的冷风灌进车内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亮着的屏幕。
通讯录置顶那个名字旁边,还是一片空白。
没有未接来电。
也没有新消息。
他把手机扔回副驾驶,关了车窗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车子消失在空旷的街道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