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带的第九支队,这二十天来已经杀了快两千人了,平均每天杀踏马一百人,跟疯了一样。」
大灾变之前,许多局部战争都死不了两千人。
邦联区平时也没这么死的,很多时候都是死十几个后,帮派分子就作鸟兽散了。
就算特反战士们想追,也很难把所有人留下。
屠彬命令道:「现在特反部队的主要任务已经结束,第九支队将作为第一批撤离的部队,马上给我回去休整。」
「是。」
第九支队离开平开邦。
二十一天的高强度战斗,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。
除了没有出任务的中队,所有中队放假一周,并且在未来一个月内,必须进行三次心理治疗。
陆昭回到宿舍,睡了一天一夜,清晨被一个电话吵醒。
他拿出手机,看到是林知宴打来的。
「喂?」
「你刚刚醒吗?」
「嗯,一天前出完任务,回来就睡了一天。」
陆昭短暂扫了一眼时钟,通过时针位置判断出已经过去一天。
「关于陈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。」
陆昭从床上坐起来,略显急切问道:「怎么样?」
「陈倩因为严重过错被革职处理,刘爷跟我说,她已经离开南海道,十年内不许回来,以后也不能涉足体制,陈家私底下赔偿你们六千万。」
电话里传出林知宴清脆温婉的嗓音。
陆昭从床上坐起来,问道:「为什么?」
林知宴回答道:「陈云明还没倒台,实在没办法因为这些事情把她女儿送进去。」
陆昭道:「我有提交罪证。」
「那些罪证得扯皮很久,而且不够直接,陈家一下子就扫干净了。」
林知宴微微停顿了一下,带著几分歉意。
「我私底下也帮你找其他人打听了,只是一个笔记本的话,确实是不够的。」
这种笔记本作用不是用来定罪的,而是利益往来一种自我保护。
不能直接成为证据,需要对里边记载的只言片语去求证,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才行。
陆昭沉默许久,他看了一眼桌上手枪。
他没有任何恼怒,也没有沮丧,反而出奇平静。
似乎这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发展。
「陆昭,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
「真的没事吗?」
林知宴语气充满怀疑与关切,道:「你现在应该放假吧,待会儿我去接你,回家住一段时间吧。」
这并非丁姨教她的,只是出于对陆昭的了解,发自本能的一种关心。
不基于物质条件,没有任何编排的关心。
陆昭道:「好。」
「那你等我,哪也别去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