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名特反战士肃杀的神态立马缓解。
「曹队,这二等功可能是躺棺材里拿,咱们可不想要。」
「室内与三阶超凡者爆发战斗,胜算估计不超过三成。」
「曹队,这人要抓回去吗?」
「我问一下陆支队。」
曹阳拨通了陆昭电话,复述了一遍情况,问道:「陆支队,需要我们把人带回去吗?我看他伤得挺重的。」
陆昭思索片刻,道:「把他送去南铁第一医院,你们负责看守,可以让记者去看望。」
直接带走容易引火烧身,让公众质疑自己与企业有染。但放医院就可以避免这种问题,还能给第九支队争取一个好名声。
同一件事情,处理方式不同会带来不同的结果,特别是在处理公众舆论上。
这是陆昭作为领导应该考虑的。
何况如果连人民的舆论都不在意,又谈何为了人民?
群众工作是必要的,无论是对第九支队内部的,还是社会层面的。
不能因为自己是军人,就能肆意妄为无视舆论。
他特意再次吩咐道:「如果路上遇到记者,你记得告知他们实情,行为举止不要太粗暴。」「是!」
曹阳挂断电话,示意属下把人带走。
他们四人刚一下楼,立马感受到了躲藏在暗处的目光,隐约可以听到快门声。
似乎确认是特反战士,有记者开始冒头跑过来。
「这些狗仔队还真是疯狂。」
曹阳面露无语,由衷感叹这些记者胆大包天。
只要有新闻连命都可以不要。
这也算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在纸媒为主的时代,各种报刊杂志竭尽全力挖掘新闻。
有时候一张照片就能让一名记者财富自由。
九月四号,清晨,八点整。
南铁第一医院门外早已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,甚至有电视台在直播。
袭击是五个小时前发生的,报纸是早上六点印出来的,舆情是七点被彻底点爆的。
因为拆迁款事关苍梧与邦联区全体工人,面对共同的利益,人们突破了具备政治色彩和各种口号与宣传站在了一起。
在这件事情上,隐隐间已经不存在华夷之别。
工人们不会蠢到觉得企业只敢拿邦民的赔偿款。
亲不亲阶级分,邦民工人是工人,华族工人也是工人。
医院一间独立病房外,门口有两个便衣特反战士看守,他们只携带了一把手枪。
全副武装出现在公共场合是需要审批的,他们的任务是协助调查。
这年头枪械泛滥,但还没到部队士兵随意全副武装出行。
一个个记者排队进入病房,每个人只有十分钟采访时间。
有人给特反战士们塞红包,能够获得更长的采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