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要死咬著不放?
「陆同志,我们都是为刘……」
陆昭打断道:「我们是为国家办事,你就算把刘首席请过来,我还是那句话,依法办事。」冯鹏面露错愕。
他可是刘首席的女婿,按理来说不应该更加拥护自己的老丈人吗?
而且以刘首席的一贯作风,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婿唱反调。
而这位在干部学院极少发表言论的陆同志,似乎跟自己想像中并不相同。
有可能这是刘首席的安排
最后冯鹏只能无功而返。
他没有任何权利约束陆昭,联合组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指挥棒,大家没有实质上的上下级关系。对方连刘首席都不怕,冯鹏不指望自己浅薄的交情能走通。
他返回自己的办公室,立马拨通了柳浩的电话。
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柳浩,除开与阮家的关系,他没有进行任何的添油加醋。
因为陆昭归根结底是刘瀚文女婿,对方说不定跟柳大秘很熟悉。自己添油加醋就是找不痛快,很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就算刘首席没有特意吩咐陆昭,两人因此争吵起来,那他们怎么吵也还是翁婿关系。
电话另一边,得知两人争执的柳浩并不意外。
反而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陆昭这个人安插进去,必然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听指挥。
他更多是一种托底,陆昭会将一切情况如实汇报上来,他们可以选择要不要采取行动。
柳浩道:「阮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。」
冯鹏松了口气道:「您能帮我说清楚就好,我也不想与陆同志起冲突。」
柳浩坦言道:「我不是要帮你说清楚,而是你继续管下去,小陆可能连你也收拾了。」
电话挂断,冯鹏坐在办公椅上沉思良久,依旧想不通陆昭在刘系内部的定位。
他固然与阮家有联系,并且收了对方的好处,但这更多是安抚人心。假如自己不收取任何好处,阮家反而会起疑心,不愿意用心办事。
买办能找清官当靠山吗?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选择走什么样的道路,敌人与朋友早就已注定了。
半小时后,冯鹏喊来了助理,让对方把一块玉佩送去给阮家。
这块玉佩是仿古的,顶多值几百块钱。
但如果拿去特定的古董店,遇到识货的人,可以卖出上百万的高价。
当晚,平恩邦。
安南与南海风俗习惯都差不多,安南人沦为邦民主要原因是在黄金时代,为了更好的统治中南半岛,安南是作为中南半岛行省中心分离出去。
这对于交州地区来说无疑是好事,能够获得更好的经济发展与更大的权力,巅峰时期被称为「交著吸』。
整个中南半岛供养交州,让它成为了联邦最大的粮仓,最大的瓜果供应基地,最大的香料产地。大灾变之后,不同地区的身份档案损失,只有神州还保留完整,所以有著合法权益。
联邦要么给所有人补录身份,要么直接装死所有人都不补录。
安南人就此沦为了邦民。
而这自然只是一个借口,本质上就是资源匮乏情况下的一种筛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