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是不想欠他人情啊。
沈寒祠笑话她,“这么会算账,怎么不去当会计,嫁给沈庭年这三年,够你在会计圈做到顶层了。”
宋梨:“……”
吃饭都堵不住这狗男人的嘴!
她往嘴里塞了块烟熏三文鱼,旋即起身往玄关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考会计证。”
“……”
啧,说两句就翻脸了。
在沈庭年跟前的时候,怎么没见她这么有脾气。
前脚她刚走,后脚平谷南就来恭喜他搬新家了。
一进屋就咋咋呼呼地打量,“哇塞,二哥,你这些摆件都是古董啊,楼梯拐角那副画不会是梵高真迹吧?老太太对你可真好,可恶,我怎么就不是她的孙子呢?”
“孙子当不了,可以当孙子的狗。”沈寒祠慢条斯理的夹菜。
平谷南:“……”
他不要当狗,他要当兄弟!
余光撇见饭桌上的早餐,平谷南又是眼前一亮。
冲过去就端碗,“二哥你早知道我要过来啊,还准备了我那份,你真好,下辈子我一定给你当狗。”
白粥还没送到嘴边,就被沈寒祠抢走。
宋梨有涂唇膏的习惯,刚才喝粥时,在碗沿印下一圈淡淡的痕迹。
沈寒祠神情寡淡,指腹压在碗沿上,“没有你的份。”
“骗人!”平谷南不信,“这里明明有两份。”
“餐具太漂亮,多拿一份拿出来显摆。”
“……”
桌上不让吃,平谷南就跑去厨房自己盛。
出来时,正好看见沈寒祠拿调羹喝那碗白粥,薄唇张合,舌尖还刮过乳白色的调羹。
愣是喝出了斯文败类的架势。
平谷南打了个恶寒。
知道的是在喝粥,不知道的,怕是以为他在跟女人法式深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