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祠喉结里蕴着笑,“干湿分离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脸颊发燥,把头埋进了男人怀里。
大概是真累了,躺下没多久,宋梨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有沈寒祠的身影,倒是床边有个纸条。
【有事,回京市了。】
走得还挺干脆。
宋梨捏着纸条发了会儿呆,这才准备起床。
吕婵的电话打过来,声音里带着歉意,“不好意思啊宋梨,我昨天好像把袋子拿错了,你已经把礼物给出去了吗?”
何止是给了,还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呢。
宋梨心里哀嚎,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吕婵听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,带着几分羡慕和感慨,“果然是新婚夫妻啊,就是恩爱,哎呀,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,你应该要补觉吧,我下午再来酒店找你,把拿错的礼物带给你。”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宋梨郁闷的把手机扔到一边,动作太大扯到腰,顿时酸痛袭来。
那狗男人昨晚体力好得简直变态。
一次又一次,根本没完!
腹诽着,宋梨猛地意识到某件事。
昨晚次数频繁,但时长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那是不是说明,沈寒祠已经好了呢?
如果好了,那他们现在这种荒唐关系也应该结束才对。
宋梨想着,便给沈寒祠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男人很快接通,声音温温热热的,“醒了?药膏在床头,想吃什么,可以打前台电话让他们送到房间。”
宋梨瞥向床头,果然看见了去红肿的药膏,她拿过来攥在手里,“你回了京市之后,记得挂个专家号去检查一下。”
“怎么,怕我不干净?”沈寒祠很慵懒,“现在才担心,是不是晚了点。”
“是看看你好没好,如果好了,那我的义务就算结束,毕竟我们最开始就是因为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沈寒祠打断了她的话。
宋梨忽然就感觉胸口有点发堵,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抵在喉咙口,闷得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