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陈鑫说那话时,她发怔就是因为联想到了这件事。
但也同时想起来。
从应县回来也已经三天了,沈寒祠一直都没再联系她。
还没做完检查吗?
还是说,发现已经好了,所以懒得再跟她联系。
宋梨缩了缩眸子,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猪肝夹进嘴里。
医院的营养餐很寡淡,压不住猪肝的那股腥味儿,她从医院离开就打算在附近的超市买瓶口香糖。
口香糖一般都放在收银台旁边,宋梨走过去想挑个喜欢的菠萝味。
手机响了,是老宅的佣人打来的。
刚接通,就传来佣人的哭声,“二少奶奶,你快回一趟老宅吧,出事了!”
宋梨的心沉到了谷底,撂下电话就往老宅赶。
太过着急,她随手买的口香糖就直接扔在车里,直接忘了吃。
抵达老宅时,宋梨一眼就看见了花园里的沈寒祠。
男人身上就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,将块垒分明的肌肉勒得很清楚,下身是工装裤,蹬了双牛皮的作战靴,直接从混不吝的纨绔子弟形象变成了浑身染着煞气的特种兵模样。
尤其他手里还拿了一根漆黑的棍子,月光下闪着寒光,非常可怖。
宋梨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她想停,是她的腿被抱住了。
“宋梨,宋梨你别走!”沈月匍匐在地上,衣服乱糟糟得,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能看,两条手臂上也都是血,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身子止不住的抖。
宋梨看她惨兮兮还朝她伸出手,便好心打算扶她一把。
结果沈月反手就把她拽倒了。
还直接骑在宋梨身上,掐着脖子不准动。
仰头对着沈寒祠的方向撕心裂肺的喊,“大哥,这都是宋梨干的,你要打就打她,你直接把她打死好了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真的!”
沈寒祠举着棍子信步靠近,舌尖顶着腮帮子,似笑非笑的表情有股冷森森的寒气。
到跟前,居高临下的俯瞰着,然后高高举起了棍子。
宋梨下意识闭上眼。
只能听见棍子在空中挥舞时发出咻的一声响,然后便抽在了身上,沉闷的钝响。
痛呼的尖叫声随之响起。
宋梨耳膜都快被震破了,睁开眼就看见沈月满地打滚。
而薛雅芝也在这冲了过来,搂着沈月就开始哭诉嘶吼,“沈寒祠你是不是疯了,小月都说了没偷奶奶的首饰,你凭什么打她,要打是吗,那你连我一起打,你先把我打死好了!”
沈寒祠轻笑,“行啊,既然你主动要求了,我必须满足。”
薛雅芝没想到他这么疯,脸色骤变,嘴却仍旧恶毒。
“好啊那你打吧,我就知道你看不惯我们一家,早就想找机会弄死我们了,你跟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一样,总想着拉人去死,早知道你会这样对我们,当初干嘛去救你,让你被你妈淹死算了,她是不是早知道你是个祸害贱种,所以才拉着你去死,你……啊!”
话没说完,旁边的宋梨便顺手抓起花坛里的泥巴,面无表情地塞进了薛雅芝的嘴里。
花坛刚施过肥,纯天然的那种,臭烘烘还带股怪味,薛雅芝瞬间就吐了。
扭过头,愤怒地瞪向宋梨。
质问她,“宋梨你什么意思,帮着沈寒祠欺负我,你俩成一伙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