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回了个马上,然后抱着黑色垃圾袋快步往前走。
沈寒祠把她放在了隔壁小区的侧门口,走回单身公寓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,如果从正门往回走,起码要多绕一公里呢。
还真是幸运。
心情愉悦,好像手里那满满一袋子的珠宝首饰也变轻了不少。
*
宋梨回了公寓,没把珠宝的事儿告诉魏盼盼。
不是防着她,而是怕把魏盼盼卷进这件事情里,更怕有人会对魏盼盼下手,逼问她珠宝的下落。
只要不知道,就是局外人,不会被发难。
结果魏盼盼还是看出了端倪,“你不对劲,小梨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
宋梨眼神躲闪,抬手把碎发撩到耳后,“没有,我就是太累了而已,你让开,我去洗澡。”
“你还说没有!”魏盼盼直接攥住她的手,“那这是什么!”
宋梨的右手无名指上,还箍着那枚蓝宝石戒指。
本来是想扔的,可当时沈庭年动作太粗鲁,戒指圈口又小,套进去后就卡得死死地,怎么都摘不下来了。
再后来上了沈寒祠的车睡过去,就更把这事儿忘得死死地。
被魏盼盼提醒,那种厌恶感再次席卷心头。
“快帮我摘了,这是沈庭年非要送我的。”宋梨催促。
两人齐上阵,又是洗洁精又是食用油,折腾了一大圈,总算是把戒指给取下来了。
但宋梨的手指头遭了殃,又红又肿,甚至还磨破了点皮,实在惨不忍睹。
得知沈庭年那番“言论”后,魏盼盼捏着戒指破口大骂,“他有病吧,以前不好好珍惜,现在装深情想后悔?也不扒开裤子看看,那根黄瓜都烂成啥样了!”
哪怕是早就知道魏盼盼心直口黄,听到这话,宋梨还是被口水呛得咳嗽。
魏盼盼给她拍背顺气,“我就说了几句沈庭年的坏话而已,你至于吗?小梨,你该不会是……还喜欢他吧?”
说完又立马摇头,“不可能,你不是那种给颗甜枣就忘了疼的人,再说你现在已经有新欢了。”
提起新欢,魏盼盼的眼睛又亮了,凑到耳边问,“他知道沈庭年舔着脸来找你和好吗,看见这么大的戒指,他什么反应?”
宋梨垂眸,摸了摸自己肿得跟香肠似的手指,“我没告诉他。”
魏盼盼可惜,“干嘛不说啊,男人在这方面的占有欲特别强,如果知道你还被沈庭年惦记,肯定会吃醋着急,正好你也能看看他对你究竟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你也就谈了秦半一个而已,好意思来给我当狗头军师?”宋梨敲她脑袋,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魏盼盼在后面捂着脑袋嚷嚷,“狗头军师也是军师啊,再说了,我虽然谈得少,但我听得多啊,我开滴滴可是听了不少爱情故事呢,说句案例无数也不为过,我帮你分析,肯定不会出错的。”
回应她的是浴室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魏盼盼只好作罢,在床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,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。
宋梨靠在浴室的墙壁上,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身体,思绪似乎跟着水一块儿流走了。
她在发愣,回想着今晚在老宅门口遇到,再到沈寒祠开车送她回来的这两个小时的独处。
同坐一辆车,他真的没看见她手上这枚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戒指吗?
可明明刚才只是抬个手,魏盼盼就一眼发现了呢?
是没看见,还是假装没看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