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一番,沈庭年还真的猜到了正确答案。
榴莲炖鸡!
难怪他闻着味道和之前不太一样,而宋梨也死活不肯把这汤端上桌。
还真是一锅专门为他准备的好汤啊!
宋梨回答完也没再管他,继续解领带。
往汤里放肌肉松弛剂的时候,宋梨担心药效起得太快,老太太还没离开就会生效,到时候反而闹出岔子,所以药量放得小。
所以才会一直拖到现在才起作用。
早知道应该多放点的,也就不会被沈庭年强行带上楼要求履行夫妻义务,还把她绑成这个鬼样子。
领带捆得很紧,宋梨拿牙咬了半天才总算松动有了点空隙,然后将手缩成一团抽出来。
手腕早就勒红了,痕迹触目惊心。
她扫了眼觉得来气,又走过去对着沈庭年拳打脚踢。
沈庭年无法反击,躺在地上跟条只会喘气的死狗也没什么区别。
但哪怕大着舌头也阴森森地威胁,“打吧,反正你也不敢真的对我下死手,可等我恢复了,一定会让你为今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。”
宋梨当然也知道这男人不会放过她。
所以她得走。
似乎是看出她要逃的心思,沈庭年眯起眼睛,“别想了,你找不到钥匙的,没有钥匙,你别想出去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宋梨便咬着唇走到窗户边。
沈庭年心头一惊,桃花眼愕然瞪大了,“你想跳楼?宋梨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只是二楼而已,跳下去又死不了,更何况我宁愿发疯跳楼,也不想跟你这种人共处一室。”
哪怕只是呼吸同一个房间里的空气,她都觉得作呕。
宋梨用力的推开窗户,夜里夹寒的风了进来。
低头往下看,下面是她特意开垦出来的一片花园,种的是沈庭年最爱的虞美人,正值花季,五颜六色开得极其茂盛有生命力。
没有丝毫犹豫,宋梨直接翻窗,跳了下去!
干脆利落的动作,往下跳时衣摆随着摆动,像绝美的蝴蝶在翻飞着翅膀,但眨眼就消失在窗前,过程快得让沈庭年都恍惚了。
为了远离他,宋梨居然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?
*
花园的泥土很软,落地时她还顺着惯性往前滚了一截,几乎是没受什么伤。
但刚才在房间里撞到的后脑勺钝痛更加明显了,整个人有种脑浆都快被摇匀的晕眩恶心感。
难受到了极点。
宋梨深呼吸好几口气,才终于有了点劲儿,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。
身后的别墅里传来沈庭年的叫喊声,她宛若未闻。
脚下那片曾经被她精心呵护养育的虞美人也几乎全部折断,七零八落地倒在泥土里,夜色下有种触目惊心的破碎美感,她仍是一眼未看。
整个山水湾,连人带物,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