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还不如主动坦白呢。
放下手机,宋梨就去偷瞄病床边坐着的男人。
从早上醒过来开始,沈寒祠除了出去抽了支烟外,一直待在这里没动过,就连工作用的笔记本也是刚才胡铮送过来的。
“大哥,”宋梨轻声喊他,“你打算一直在这儿守着我吗?”
沈寒祠抬眸,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她脸上,“怕我走?”
是巴不得你走好吧。
“待会儿我朋友要过来,为了避免误会,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。”宋梨说道。
话音刚落,沈寒祠便微微挑眉,“朋友?”
没回答,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只是盯着她,那双湛黑的眸像是在她的脸上洞悉出什么似的。
宋梨被他盯得发毛,以为是不信任她,便举起手发誓,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对沈庭年心软,趁着你离开就悄悄把你的计划告诉他的。”
虽然那个计划是有点……那啥。
但沈庭年活该被这么对待。
宋梨继续补充,“我朋友跟我住一起,住院的事儿我瞒不了她,只能让她过来看一眼好放心,应该也就待半个小时。”
“魏盼盼?”
宋梨微怔,想问他怎么知道魏盼盼的名字。
但转念再一想,她的社交关系网简单得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以沈寒祠的本事,想查到是分分钟的事,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“是。”她点点头,“是她。”
“晚上我再过来。”沈寒祠合上笔记本起身,单手插兜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转过身,目光漫不经心却又透着果决的坚毅,“我没担心过你会心软,也不会担心。”
*
魏盼盼风风火火地来了医院。
宋梨一句话还没说呢,她就直接叫停,“别想糊弄我,我有眼睛会自己看。”
说完就抄起了床尾挂着的病历,仔细的看。
宋梨就把嘴闭上了,眼角含笑,耐心的等她看完。
看吧,反正沈寒祠临走之前,她已经拜托他换了份新的。
现在的病历上,只写了轻微脑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