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会被怀疑,会有危险的事情,早就安排了人替她来摆平。
她抬眸,拉丝工艺的电梯门影影绰绰倒映出她的样子,唇角处有道不太明显的弧度。
*
京市律所内。
沈寒祠放下电话,目光落在面前挂着愤怒脸色的众人身上,他脸上的那点温度随着手机被放下而消失殆尽。
声音冷淡清漠,“说到哪儿了?”
“沈寒祠你太过分了!”有人义愤填膺的站出来,“之前为了不让我们分遗产,把律师藏起来,好不容易昨晚趁着沈氏人员变动,你不得不把他交出来配合做协议,结果说好了今天谈谈遗产分割,你就一直打电话嗯嗯啊啊的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沈寒祠轻声哂笑,问他,“你确定想知道我什么想法?如果不是你爱听的,可别求我闭嘴。”
他话里的轻蔑痕迹不重,但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问话的人脸像是被无形抽了两耳光,想继续辩驳又不敢再开口。
他不是沈寒祠的对手。
不论是从嘴皮子功夫还是实力上,都不是对手。
“好了阿祠,”沈河站出来打圆场,“这毕竟是你表叔,你应该对长辈尊重一点的,这是华国,你得把华美洲的那一套收一收。”
顿了顿又看向徐睿,“徐律师,趁着今天人齐,要不你就把遗嘱的事儿处理了吧,老爷子都去世两个多月了,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。”
徐睿装傻,“我也想解决的,但目前遗嘱原件在国外呢,要不然这样,我现在定机票回国外,等拿了回来就立马解决?”
“徐律师,我查过你的出入境记录,你压根没去过国外。”沈河直接戳穿。
徐睿继续装傻,“我本来也没说是我带出去的啊,其实是我女朋友马虎,她不小心揣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男同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徐睿双手立马护在胸口,眼神警惕防备的盯着沈河,“调查我行踪可以理解,调查我的兴取向,该不会……不行的,我很挑的,不是只要男的就能上,沈先生,你太老了,在女性市场都得被嫌弃吧,更别说我们这种男性市场了。”
沈河脸气成了猪肝色。
上去就想给徐睿一顿。
手刚举起来,就被沈寒祠攥住了。
咔擦一声脆响,手腕直接脱臼。
所有人都噤了声,被这一幕惊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寒祠眼底聚起清晰的阴暗,弧度完美的下颌线条也紧绷着,在屋子里环视一圈,幽幽道,“想要遗产可以,我拿到我想要的,徐睿自然会立马帮你们清算分割遗产。”
“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,你说的那个我们听都没听过,怎么给你?”沈河语气无奈道。
沈寒祠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淡淡的,“没听过就去打听,打听到了就去找,什么时候找到了交给我,我就什么时候松口分遗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