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宋梨去客厅翻自己的包包,刚把东西翻出来,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。
男人穿了套偏运动风的黑色短袖,下面是宽松的家居裤,透着慵懒舒适的居家贵公子味道,头发大概是刚洗过,还湿着,软软地垂在额前,将那一身冲天的戾气给压了下去。
“大哥,”宋梨立马走过去,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。
沈寒祠撩了撩眼皮,“礼物?”
他边说,边打开盒子。
里面放的是一块翡翠做的观音牌,不算太上乘的品质,但也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种水的,棉化得很开,飘花也灵动飘逸。
男戴观音女戴佛,显然是连这个也都做过功课的。
他准备将观音牌拿出来。
却又听见宋梨道,“能不能麻烦大哥,帮我把这个礼物给他?”
他?
沈寒祠的动作顿住,唇上泛出几分嘲弄又愠怒的笑,“找我当跑腿,你倒是想得出。”
“主要他跟你比较熟嘛,而且你们总是见面,你能顺便给他啊。”宋梨眨着眼,无比认真道。
总能见面,还比较熟。
平谷南?
沈寒祠的脸又往下沉了几分,“他不要。”
“你都还没转交给他呢,怎么就知道他不要。”宋梨无语。
不就跑个腿吗,至于这么拉着脸不情愿吗?
“你就帮我给一下吧,我最近几天估计都要在沈氏忙,回来肯定很晚了,那个点你的佣人肯定已经下班离开,我根本碰不到啊。”宋梨说着,双手合十放在面前来回搓,“麻烦你了大哥。”
说完余光就撇见莫双从厨房端着炖盅出来,直接吓一跳,“莫双你怎么不用隔热手套,快放下,你手不烫吗?”
说完急匆匆跑过去要帮忙。
沈寒祠沉眸看着女人纤细的背影,脸上的烦躁和不悦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他攥着那块玉牌,越来越紧。
呵,嫌弃那顿饭嫌弃得要死,结果转头还是眼巴巴的要送礼物。
对他,一顿饭就打发了?
没良心的小东西!
将玉牌塞进口袋的最深处,沈寒祠才抿唇朝着饭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