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注意到平谷南的视线,那个女孩转过头来,朝着他嫣然轻笑。
平谷南的表情瞬间绷紧。
*
南苑,主卧。
沈寒祠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机开了免提。
那头是平谷南咋咋呼呼的声音,“二哥,我就说给奶奶下毒这事儿是沈河一家干的吧,咱们今天前脚去老宅弄走一锅加了料的燕窝粥,后脚沈星就去我家了,想试探我究竟有没有女朋友。”
“沈星去的?”
“是啊,本来我还想讥讽两句呢,但沈星那副病恹恹的样子,我都怕声音大了把她吼成脑震荡,憋屈死我了。”
平谷南想起回家时,发现沈星正拉着自己父亲问东问西的样子,心里就来气。
沈寒祠沉默了一会儿,又继续问,“摆平了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说这话时多少有点心虚,毕竟摆平是摆平了,但摆平的人并不是他。
站在沈星面前的魏盼盼,好似变了一个人,举止谈吐礼貌但不失锋芒,三两句话就把沈星的疑问全部都堵了回去,甚至还能反将一军,故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,说都赖他不够疼她,才会被人怀疑是真爱还是随便玩玩而已。
哼那几声,像是猫爪轻轻踩在了他的心……
平谷南到现在都觉得耳根隐隐发烫,忍不住暗骂了一声。
都怪这女人,演技怎么那么好!
平谷南转移话题,“二哥,你在干什么呢,叮叮当当的响,你在拆家啊?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寒祠应了声,“没别的事就挂了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平谷南便乖乖挂断了电话。
他搓了搓自己的脸颊,打算去洗个冷水澡,压压这一身怎么都降不下去的燥热。
这头,沈寒祠刚忙完,就听见楼下的客厅里有动静。
他暗暗挑眉,丢开东西下楼。
便看见提着保温盒走进来的宋梨。
四目相对,宋梨怔住了。
沈寒祠就穿着一条休闲裤,上半身光着,似乎是刚进行了什么体力劳动或者运动过,古铜色的肌肤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,喉结上下滚动,有种很野性的帅感。
她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,赶紧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里的保温盒上。
“你让我买的甜水,按你的要求特意让店员多加了枇杷。”宋梨开口,走到桌前打算将保温盒放在桌上打开。
下一秒就直接被男人打横抱起。
她惊呼,下意识的勾住了男人的脖颈,“等一下,还没吃东西呢。”
沈寒祠垂眸看她,嗓音已然低哑,“做完再吃。”
说着便低下头,直接精准无误地噙住了两片柔软的唇瓣,肆无忌惮的攻池掠地。
宋梨很快就被他吻得脑子晕乎乎的,等再回过神,人已经被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也随之压下来,床垫跟着塌陷了一块,呼吸间是男人铺天盖地的侵略味道。
“等一下!”宋梨双手撑在他胸前,眼框因为急切有些微红,“不行,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