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河闻言急了。
说就说,干嘛要带上他们家一起净身出户?
不过话说得还是很对的。
他便也清了清嗓子,“是啊妈,阿祠昨晚跑去庭年的家里,直接当着他的面偷东西,简直太不把庭年这个弟弟放在眼里了,我们以后的东西还敢放着吗,怎么丢了的都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疲惫不堪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他跟我打招呼了,是我忘记跟庭年说而已。”
薛雅芝呵了声,“拿庭年的东西,不跟庭年打招呼,反而跟妈打招呼,这摆明了是要用妈你来压着我们啊?”
老太太,“……”
她有心要护着沈寒祠,但奈何一张嘴难敌众口,逐渐败下阵来。
最关键的是,监控录像也摆在那儿,沈寒祠的确昨晚三点去山水湾。
她想护,怎么护?
根本护不住!
大概是看出老太太的为难,沈寒祠缓缓开口,“没偷过你的酒,不过既然你想要,大可以列个清单给我,我照着上面送你一份就是了。”
沈庭年当即反问,“如果你真的没偷,那你昨晚去山水湾干什么,单纯睡不着遛弯吗?”
居然还是昨晚的事情?
宋梨震惊又错愕。
昨晚第一次结束后,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后来不知道多久又被沈寒祠给闹醒了。
这男人就是在这中间的休息时间去的山水湾?
宋梨当然也知道,沈寒祠不屑于偷什么酒,更别说山水湾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好酒值得他去偷。
所以他去干什么了?
抬起眸子,宋梨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。
但沈寒祠始终缄默,抿着唇,没回答。
坐在轮椅上的沈庭年桀骜的抬起头,嘴角微扬,“怎么了大哥,没想好借口吗?其实两瓶酒而已,大哥想要我送也就送了,可大晚上跑去偷,实在太伤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,大哥难道不觉得,这样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解决,说重点,我没那么多兄弟情禁得起你这么碎嘴绕弯子,更何况我们有个狗屁的兄弟情。”没说完,就被沈寒祠无情甚至是接近嫌弃的打断。
沈河偏过头憋笑,眼底全是嘲讽和看好戏的得意。
而沈庭年则气得发抖。
都到这会儿了,沈寒祠还敢跟他叫嚣?
怎么敢的啊!
他眼神逐渐阴鸷下来,冷冷道,“就按沈家的家规来办吧,大哥品德败坏,应该抽三十鞭子!”
宋梨在旁边听着,呼吸瞬间为之一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