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雅芝便不吭声了,只是默默流泪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老太太哑口无言。
她看了眼沈寒祠,心情很复杂。
原本她刚才再耍耍无赖,沈大沈二这两家就都拿沈寒祠没办法了。
可怎么她的阿祠会因为薛雅芝那番话就被激怒了呢?
那话里到底哪句,戳到了他的痛处……
沈寒祠当着大家的面动手,她真的保不住了。
但三十鞭子太重了,她的阿祠怎么能扛得住?
正犯愁,就听见宋梨轻轻徐徐地开口,“原来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啊,昨晚大哥去山水湾,是因为我拜托他去拿我的东西。”
客厅里沉寂了半秒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向宋梨。
沈庭年反应最甚,直接把宋梨拽到自己面前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大半夜的你让大哥替你拿东西?既然是帮你拿,那为什么他昨晚不说?”
他的手很用力,几乎要捏碎宋梨掌骨的力道,“老婆,我知道你善良不想家里人闹矛盾,但一码归一码,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,好吗?”
宋梨微笑,“不好。”
在沈庭年错愕的眼神中,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冷淡无比道,“大哥帮了我,我却配合你恩将仇报,这怎么行?”
“小梨,所以昨晚阿祠是去帮你拿东西?”老太太宛如看见救命稻草,浑浊的眼底溢出激动的光。
宋梨颔首,“对。”
“不可能!”沈庭年矢口否认,“他明明就是去偷东西的。”
宋梨微笑着看他,“你说大哥去偷酒吗,是哪瓶啊,餐厅柜子里那瓶罗曼康迪?”
沈庭年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于是宋梨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,“你忘了吗,柜子里那瓶罗曼康迪你早就送人了,好像是送给一位小姐,她叫……”
没说完,就被沈庭年急吼吼打断,“那就是我记错了,不是那瓶,可能是我书房里的酒,山水湾的酒那么多,我一时间记错了也很正常。”
“你可能太久没回去了,”宋梨失望地看着他,“你的确很喜欢酒,所以我特意请人在花园里挖了一个酒窖,把你的酒全部都放进去了,还特意上了锁,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我还特意装了监控,如果大哥真的偷了你的酒,查查监控就知道了。”
沈庭年,“……”
他一时哑口无言。
话都被宋梨给堵死了!
而这头,沈河显然是不嫌事大。
见沈庭年昨晚的事儿没法将沈寒祠拉下马,立马就想别的招数。
贼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,然后锁定在宋梨的脸上,眯着眸问,“小梨,你有什么事情怎么不跟庭年说啊,跑去跟阿祠这个大哥说,还是凌晨三点多,这不太合适吧?”
就算没偷东西,弟妹和大哥大晚上偷偷联系,也足够沈寒祠喝一壶的了!
宋梨却丝毫不慌。
她刚才敢说那话,就已经想好了后续该怎么摆平。
她偏过头,看向了脸色已然铁青的沈庭年,无辜的眨眨眼睛,“二叔好像误会我了呢,老公,你也觉得这样不合适吗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