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说话。
男人突然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那还有什么疲惫,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。
他情深过来,逼仄的空间里,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。
“刚才在台上,不是很能说吗?”
沈聿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。
“怎么现在哑巴了?”
林知返缩了缩脖子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逼急了?”
沈聿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林知返,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?如果马建国咬死不认,如果秦放晚来一分钟,你就真诚“学术妲己”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林知返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笃定。
“你说过,交给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敢先斩后奏,自己去踩那个雷?”
沈聿眯起眼,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胆子肥了,嗯?”
那个“嗯”字,尾音上挑,勾的任新建发颤。
林知返脸一红,刚想辩解。
男人的脸突然放大。
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,恨恨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不讲道理。
不容拒绝。
带着一丝血腥气,和失而复得的狠戾。
他吻得很深,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抢走,喜爱那个是要把这几个月的隐忍、担忧、还有那种差点失去她的恐慌,全部宣泄在这个吻里。
林知返呜咽了一声,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领口。
直达两人都气喘吁吁,沈聿才放开她。
“林知返。”
他叫她全名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他低声,声音里冷静、爱护、克制、霸道都有。
“这就是权力的滋味。既能杀人,也能护人。”
“以后,你想飞多高都行。”
“掉下来,我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