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安娜的联系,他死活不认。”
“他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。”
“不认识?”
林知返嗤笑一声,笑容冷得像冰。
她从平板里调出一张照片。
是三年前沈毅还在华尔街时,参加私人酒会的照片。
照片的角落里,沈毅端着酒杯,正一脸谄媚地跟一个金发女人说话。
那个女人,就是安娜。
“证据确凿,直接送进去就行了。”沈聿说。
“不行。”林知返摇头,“太便宜他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上。
“把他送进去,那三千万美金就成了死账,永远追不回来了。”
“安娜也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”林知返转过身。“我要让他亲手把吃进去的钱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”
“还要让安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”
沈聿看着她,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熟悉的、属于猎人的光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他不是喜欢玩金融杠杆吗?”
林知返走到书桌前,拿起那本慈善基金的账册。
“我陪他玩一局更大的。”
“我要做个局,一个让他倾家荡产、都还不清的局。”
她把账册丢回桌上。
“明天,我要见他。”林知返看着沈聿。“你把他从地下室放出来,让他洗干净,穿得体面些。”
“我要请我们沈家这位大才子,喝杯茶。”
沈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一缕碎发。
“茶我来备。”
“地方你选。”
第二天下午。
沈家大院,后院的湖心亭。
秋风萧瑟,吹得一池残荷晃荡,枯叶簌簌落下。
沈毅被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“请”了过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,可脸色惨白如纸,眼窝深陷得只剩下夜色。
在地下室待了一天一夜,这位昔日的海归精英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形。
他看见坐在亭子里的林知返,腿肚子瞬间就打起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