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门内传来一片惊呼。
唐樱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行啊你们,有点东西。不过,最后一关,可就不是靠小聪明能过的了。”
“新郎官听好了,关于你和我们知返从相识到相恋,三个最关键的时间点,一秒钟之内回答,错一个,今天这门你就别想进!”
这个问题一出,伴郎团都安静了。
连沈聿自己都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第一个。”唐樱的声音清脆。
“你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,是哪一天?”
“十月二十七号,星期三,天气晴,我带她去了国家图书馆。”
沈聿几乎没有思考,脱口而出。
“第二个,你们第一次因为吵架而冷战,是什么时候?”
“没有过,我们不冷战。”
“第三个,你认定她就是你一生所爱的那一瞬间,是什么时候?”
这个问题,太过私人,也太过刁钻。
沈聿却笑了。
他隔着那扇厚重的木门,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,看到里面的那个人。
他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从我见她的第一眼起,每一眼都是。”
门内,彻底安静了。
许久,大门“嘎吱”一声,开了。
最后的挑战,是找婚鞋。
那只用顶级丝绸绣成的婚鞋,被唐樱藏得极好。
伴郎团把不大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。
沈聿却没动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坐在房内,盖着红盖头的林知返的方向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。
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,他动了。
他没有去翻箱倒柜,而是径直走进了旁边的书房。
那是林知返回国后,最常待的地方。
他在一排排书架前停下,目光扫过那些她为了“一带一路”项目啃下的,关于地缘政治、国际法的专业书籍。
最后,他从一堆厚厚的、写满了批注的欧盟反垄断法原文资料里,拿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红色婚鞋。
满室皆惊。
沈聿拿着那只鞋,走到林知返面前,半跪下来,亲自为她穿上。
他抬起头,虽然隔着盖头,但他知道她在听。
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
“你的世界,我永远能找到入口。”
婚礼现场设在京郊的国宾馆。
这里没有对任何媒体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