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直冲脑门。
鬼叔那张画满锅底灰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其恐怖的形状。
他的右手腕,直接在赵军的掌心里瘪了下去,骨头渣子甚至刺破了皮肤,带着血飙射而出。
剧痛让鬼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左手那把已经递到赵军咽喉前不到两寸的毒刀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,无力地从指尖滑落,掉在了雪地里。
燃着的打火机也落在雪地上,火苗闪烁了两下,被积雪融化熄灭。
“你……”鬼叔满头冷汗,惊恐万分地转过头,终于看清了身后这个男人。
正是那个应该烂醉如泥的赵军!
“玩火?”
赵军声音冷得掉冰碴子。
他没有半句废话,左手并指如刀。
“砰!”
一记重重的手刀,精准无误地砍在鬼叔的颈动脉上。
鬼叔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双眼一翻,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。
赵军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毒刀,没有去捡。
他弯下腰,一把薅住鬼叔破棉袄的衣领,单手将他拎了起来。
几分钟后,赵军老宅的院子里。
“哗啦!”
赵军抓了一把冰冷的积雪,狠狠地糊在了鬼叔的脸上。
刺骨的寒意和断腕的剧痛,让鬼叔猛地抽搐了一下,从昏死中醒了过来。
他睁开眼,只看到赵军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他面前。
赵军的手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侵刀。
“你我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害我?”
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赵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鬼叔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剧痛,满脸怨毒地看着赵军,一言不发。
“嘴硬不说?”
赵军蹲下身,手里的侵刀顺着鬼叔的左肩膀划了下去。
“我是个赶山的猎户。”赵军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。
“遇到嘴硬的畜生,我一般都喜欢先卸了它的四肢,然后从关节的筋膜切进去,不伤大血管,但能让人体会到什么是活生生的凌迟。”
话音刚落,赵军手里的侵刀猛地往鬼叔的左肩关节缝隙里一插,手腕猛地一绞!
“咯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