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把他们轰滚蛋了。”
赵军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“但我这三辆车不能停,市侩的司机我信不过,我需要真正服从命令、技术过硬的人。”
“孙部长,我知道武装部每年都有安置复员退伍老兵的任务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以军方物资保障编外人员的名义,从你这儿要几个刚从汽车连退伍的硬核老兵。”
听到这话,孙部长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哆嗦。
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嘴唇微微颤抖着,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赵老弟!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!你能给他们编制和活路?!”
赵军看着孙部长的反应,心里便有了底。
“不仅给活路,我还能给他们最顶级的待遇,只要他们人品过硬,技术扎实。”
孙部长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流泪的铁汉子,此刻却因为赵军的一句话而情绪失控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赵老弟,你这句话,算是救了我那几个兄弟的命了!”
孙部长转过身,咬着牙说道。
“这几年,从前线退下来的老兵不少,他们在部队里流血流汗保家卫国,可一旦脱了军装回到地方,就成了某些官僚眼里的粗人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县城的方向。
“特别是汽车连退下来的那几个尖子!”
“他们在部队开的是拉大炮的牵引车,走的是随时会塌方的悬崖峭壁!”
“可回到县里呢?那帮狗娘养的运输队领导,嫌他们脾气硬、不懂得溜须拍马,硬生生给他们穿小鞋!”
“就拿雷战来说!”孙部长提到这个名字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“全军大比武的汽车兵尖子!转业回来,因为拒绝给副县长的小舅子拉私活,当场把副县长小舅子的门牙打掉了!”
“结果呢?连个正式工的编制都没混上,现在只能在城南的翻砂厂当临时工,一天累死累活连一家老小的棒子面都供不起!”
赵军听完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脾气硬?不随波逐流?甚至敢动手打特权阶层?
这在地方官僚眼里是刺头,是毒瘤。
但在赵军眼里,这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极品!
他要的就是这种不被地方世俗规矩同化、底线分明、只认死理的铁血汉子。
只有这种人,才能死守底线,绝不监守自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