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野和姜泽言也想跟着进来,却被守在门外的庄屿拦了下来。
“老板只邀请了姜大少,傅少和姜二少请回吧。”
庄屿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“庄屿,你别忘了,姜寻是我的未婚妻!”
傅司野气得直咬牙。
他至今都忘不了姜寻在雪山上对他的决绝,也忘不了她驾着直升机凯旋时的明媚耀眼。
那样一个鲜活又神秘的女人,却被池晏强行锁在身边,如今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。
庄屿笑得不留情面,“傅少,我只是奉命行事,还请你别为难我这个打工人。”
圈子里谁不知道,庄屿是池晏过命的兄弟,哪里是什么单纯的打工人?
傅司野气得说不出话。
一旁的姜泽言也急了,“我是她的亲弟弟!”
“亲弟弟?”
庄屿的笑容淡了下去,眼神里带着嘲讽和不屑。
“姜老爷子寿宴那天,姜二少明知道姜小姐被姜婉陷害,还伙同外人对付亲姐姐,这样的弟弟,我可不敢让你在姜小姐面前戳她的心窝子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姜泽言脸上。
他瞬间涨红了脸,羞窘尴尬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。
原来在别人眼里,他竟是如此不堪。
庄屿不再理会他们,对保镖下令:“拦住他们,不准放行。”
十余名保镖立刻排成一堵人墙,将傅司野和姜泽言死死拦在门外。
卧室里,姜泽尧看到意识不清的姜寻,瞬间红了眼,扬手就要朝池晏挥过去:“池晏,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?”
季知行和闻讯赶来的聂容景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。
池晏将姜寻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,脸色冰冷,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她发烧了,梦里一直在喊你。”
轻轻托起姜寻的下巴,池晏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姜寻,你哥来了。”
若不是看她哭得伤心,他根本不想让姜家的人踏进来半步。
姜泽尧愣住了,他没想到姜寻在病中竟如此依赖他。
记忆中,他和这个妹妹交集寥寥,甚至不知她的喜好。
这些年,他把所有的兄长之爱都给了姜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