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看到这精彩的一幕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最后一杆。
白球精准发出撞击,那颗决定胜负的黑八,稳稳当当地落进中袋。
“砰”的一声,落袋清脆。
满堂寂静过后,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惊叹与喝彩。
聂容景看着空空如也的台球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将手里的球杆扔到一边,苦笑一声:“我输了。”
难怪姜寻非要争那个开球权。
人家根本不需要他相让。
一杆清台,从头到尾,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。
姜寻直起身,甩了甩手腕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聂少,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聂容景向来豪爽。
“愿赌服输,怎么还?”
姜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哪天我在江城混不下去,说不定会借你人情逃出生天。”
聂容景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他看着姜寻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孤注一掷。
心头一跳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姜寻和聂容景同时回头。
池晏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身后,黑色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,深得让人看不真切。
碧水庄园!
浴室的花洒下,池晏手臂箍着姜寻的腰。
大手扣进她腰侧软肉,在她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。
惩罚性的吻密集落下,在她颈侧烙下明显的印记,就像宣示主权的图腾,带着不容反驳的占有意味。
姜寻蹙眉挣扎,“池晏,你弄疼我了。”
池晏松了力道,却没彻底放手,温热的呼吸贴着她耳廓,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回答什么?”姜寻眨了眨眼,装傻充愣的模样浑然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