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寻反问:“谁规定的?”
高思韵勾了勾唇:“你该听说过我与阿晏的关系。”
“传闻中的未婚妻?”姜寻语气懒散,仿佛在提及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“看来姜小姐之前没少关注我。”
姜寻倒也没否认,“比池晏年长四岁的世交之女,二十年前家族聚会,长辈调侃,说你眉目清秀端庄大方,长大不如做池家媳妇。”
“此后多年,池高两家是否有联姻意向,池家未承认,高家未否认,你是池晏未婚妻这件事,便成了外界自欺欺人的公认事实。”
虽然和池晏这段关系里,姜寻走肾多,走心少,却也认真查过他和高思韵的所谓过往。
即使池晏不止一次强调高思韵并不是他的未婚妻。
池高两家联姻的传言还是不可控制地被众人所获知。
很难不让姜寻怀疑,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
原来池晏没郑重对外反驳这个传言,是因为高思韵的母亲与池晏的母亲曾是闺中好友。
冲着已故母亲的面子,池晏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。
便由得这传闻四处蔓延。
另一个原因,这些年,高思韵并没有打着池晏挂名未婚妻的名义,给池晏惹过什么麻烦。
多年来,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外界传闻池晏夜夜选妃时,高思韵不作声不阻止,俨然一副胸襟宽广的大婆姿态。
和池晏有几分交情的人遇到麻烦,求到高思韵面前时,她也会冲着池晏的面子帮扶一二。
这更加坐实了不久的将来,高思韵一定会成为池晏的妻子。
思及此处,姜寻挑眉看向高思韵。
“高小姐不必急着在我面前摆正房姿态,池晏把你当成什么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之所以留这份不被承认的虚名,不过是想震慑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罢了。”
无视高思韵变幻的脸色,姜寻继续道:“豪门不受宠的嫡长女,面对私生子弟弟争权夺势,总要找个拿得出手的靠山,才能稳住在家中的地位。”
“听闻令尊近日身体抱恙,高家继承人之争已然明牌,你选在这个时候回国,是急着借池晏的势力,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吧?”
二十年前,高家和池家的地位还能比肩。
而今,必须仰仗池家的照拂,高家才能在江城占得一席之地。
姜寻字字珠玑,也字字戳心。
俨然把高思韵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
高思韵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绝不能在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女孩面前失了分寸。
故作淡然地笑了笑,高思韵说:“阿晏倒是没少和你提起我。”
“高小姐想多了。”
姜寻笑意不达眼底,在我面前,池晏并不敢轻易提你的名字。因为我啊,脾气不好,他怕你的名字触我的霉头。
这可不是姜寻胡诌。
这段关系里,表面看着是池晏说了算,其实姜寻才是把控者。
池晏不敢随便把高思韵的名字挂在嘴边,是因为每次这个名字出现后,他都会不同程度的被她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