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寻忽然有点同情池晏,小小年纪,就要担负起这么多重任。
虽然身处富贵窝,却摆脱不掉劳累命。
真可怜!
“格格,在想什么?”
姜寻支着下巴说:“我在想,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果然是一句至理名言。”
池晏附在她耳边说:“不辛苦点,怎么能给孩子攒够奶粉钱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又笑闹几句,池晏才提议:“吃完早饭,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姜寻下意识地问:“见谁?”
“我父亲!”
早饭后,池晏把姜寻带到池家祖宅的一处特殊院落。
院子附近守着数名保镖,安插了好多摄像头,全方位无死角的将周围的环境监测在内。
池晏说这是他父亲养老的地方,在姜寻看来,这分明就是一座监狱。
在池晏的带领下,两人来到一间备满医疗仪器的房间里。
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中年男人。
姜寻眉头微微皱起,心想,难道这就是池晏的父亲池鸿宣?
仔细观瞧,面部轮廓和池晏至少有五六分相似之处,说他们不是亲生父子恐怕没人信。
关于池鸿宣的事迹,之前听苏沫说过几句。
江城商界的风云人物,手段和处事风格以狠辣著称。
可惜在争夺的过程中棋差一招,被自己的儿子踹下神坛。
从那以后,池鸿宣的名字就在江城消失了。
是死是活无人得知,没想到成了床上的植物人。
看到池晏带着姜寻推门而入,屋子里的护工们整齐有序地唤道:“少爷!”
池晏微微点了个头,目光扫向堆满仪器的病床。
看到池晏不请自来,池鸿宣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。
想要开口说什么,却因为不能说话胀得面红耳赤。
池晏不紧不慢地问护工:“情况如何?”
护工恭恭敬敬地回道:“指征正常,但声带受损,目前还是不能说话。”
冲护工们做个先退离的手势。
直到房间只剩三个人,池晏才对怒视自己的池鸿宣说:
“父亲,我结婚了,这是您的儿媳妇,姜寻。”
随即又对姜寻介绍,“床上这位是我父亲,一年前不幸遇到枪袭。”
池晏指指自己后脑的某个位置,故作遗憾地说:“伤到这里,不幸瘫了,现在连话也说不了。”
姜寻看着池鸿宣,池鸿宣也狠狠瞪着姜寻。
那狠戾的眼神,恨不能把姜寻剐了。
姜寻往池晏身边靠了靠,“伯父似乎不喜欢我。”
池晏说:“他不喜欢的不是你,而是我。”
池晏越是这样冷静自恃,反倒衬得床上的池鸿宣情绪激动,眼珠子通红。
看池晏的眼神,就像要将他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