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池晏只是临时有事晚来一会儿,就算池晏真出了意外,他名下的资产也将由我全权接管,你高思韵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不可能!”高思韵腾地起身,“你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。”
姜寻气定神闲地说:“身份证上,我的法定年纪已到二十。”
高思韵怒了,“你这是在篡改年纪。”
姜寻反问:“证据呢?”
不给高思韵开口的机会,姜寻嘲讽一笑。
“还以为高小姐能使出什么高端手段,没想到一把年纪,玩的却是小女人争宠这一套。”
“别说你肚子里怀的不可能是池晏的种,就算是,你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第三者,凭什么接管我丈夫名下的东西?”
坐在客位的六叔公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。
“有结婚证又怎么样?如果家主真遭遇不测,这偌大家业由谁来管?你一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吗?”
另一个族人义愤填膺地点点头:“六叔公说得对,池家的产业是几代人打拼下来的,轮不到你一个刚进门的媳妇指手画脚!”
第三人跟腔:“就算有证又如何?你无德无能,凭什么替家主坐镇池家?”
当越来越多的池氏族人对着姜寻刁难排挤,二雷上前一步维护道:“姜小姐是老板的合法妻子,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,出言不逊?”
二雷话音刚落,就被六叔公厉声打压。
“你一个下人,也配插手我们池家的家务事?”
二雷强势反击道:“六叔公,您忘了,我这个下人,代表的可是老板的脸面。”
六叔公冷笑:“你老板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。”
二雷的气场丝毫不弱,“老板不在,老板娘还在。”
六叔公嗤之以鼻:“什么他娘的老板娘?不过是靠脸上位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高思韵幸灾乐祸地看向姜寻:“姜小姐,现在离开,还能保住一点体面。”
族人们起哄:“滚吧,现在就滚!”
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己释放最大的敌意,姜寻不紧不慢从绑在腿上的枪袋里拿出一支玫瑰金女士手枪。
正是池晏离开前送她的那把西格绍尔。
姜寻忽然拔枪的动作,惊得在场众人皆是一顿。
六叔公被她的行为气笑了,“小丫头片子,难道你还敢开枪不成?”
话音刚落,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枪响。
子弹擦过六叔公脸颊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下一秒,飞出去的弹头击碎了一个族人手中的青花瓷杯。
杯子碎了,里面的茶水洒了满地。
那族人维持着端茶的动作,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可怕。
谁都没想到,姜寻真的敢开枪,而且枪法还准得出乎所有人预料。
原本嘈杂的祠堂偏厅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姜寻摩挲着小巧的枪身,目光一一扫向众人:“各位,你们实在太吵了!”
六叔公颤着手轻轻去摸脸上的血痕,随即恶狠狠地瞪向姜寻:“你,你怎么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