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连忙问:“所以你芒果到底过敏吗?”
聂容景笃定地说:“不过敏。”
白月薇颤声说“容景,不管你信不信,当年我是有苦衷的。”
盛晚娇递了一张纸巾过去,转而又对聂容景说:“学长,谁年少都有犯错的时候。”
“自从当年和你分手,薇薇每天都活在后悔中。”
“你这么多年都没正经交过女朋友,说明心里还有薇薇的位置。”
“都说白月光的杀伤力是无敌的,不如学长给薇薇一个机会,趁着今天十五月圆,你也和薇薇破镜重圆。”
姜寻都被逗笑了,“这年头,第三者插足都这么明目张胆吗?”
盛晚娇这才将目光落在姜寻脸上,“薇薇本来就是聂学长的前女友……”
姜寻打断她的话,“合格的前任,就该像死了一样永不诈尸。”
盛晚娇被怼得很不高兴,“大过年的,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”
姜寻反问:“大过年的,你带着一个本该在聂少世界中死掉的人来我们这里找晦气,是不是也有点不识好歹?”
盛晚娇终于被激怒了。
她是盛家最受宠的七小姐,上面有六位哥哥护着,现在还交了一个宠她入骨的男朋友。
从来都是团宠般存在,却被姜寻当众怼了一次又一次。
忍不住向许南州投去质问眼神,仿佛在问,女朋友被挤对了,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?
许南州此时也陷入两难。
不是他不想替亲爱的女朋友鸣不平,而是这位姜大小姐他得罪不起。
确切说,他得罪不起的不是姜寻,而是姜寻背后的池晏。
小女生之间互相吵嘴,池晏不会出面干涉。
但许南州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拉偏架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盛晚娇似乎也猜到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。
圈子里现在无人不知,池晏是个护短的暴君,姜寻就是他的底线。
惧于池家在江城的势力,现场这些人,没人敢触池晏的霉头。
于是,盛晚娇不得不将目标从姜寻身上转向聂容景。
“学长,你就纵着她这么说薇薇?”
这次不用姜寻开口,苏沫已经按捺不住:“容景,给我个解释!”
虽然苏沫现在对他上头,也不是一点底线都没有。
她本身是个很骄傲的人,最不耐烦为了雌竞争风吃醋。
如果和聂容景在一起会让她产生精神内耗,他再优秀,下场也是被判出局。
在感情上,苏沫从来都不是恋爱脑。
聂容景强势地揽住苏沫的肩膀,对红着眼眶的白月薇说:“十几岁在高中校园,我是对你产生过好感,但那段只维持了三个月的感情,被你亲手画上了句号。我这个人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,而且现在……”
聂容景深深看了苏沫一眼,“我也有了女朋友,虽然我和苏沫大年初一才确定恋爱,但我的目标很明确,未来要娶进家门的另一半,非她莫属。”
白月薇委屈极了,“可你当年说过喜欢我。”
聂容景冷笑:“长达九年的互无来往,你突然在我有了新女友的情况下贸然出现,很难不让我怀疑你带着某种不纯的目的。”
“姜小姐说的对,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永不诈尸。”
“何况在我心里,你连前任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想玩弄别人感情,最后却成了跳梁小丑的路人甲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