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茁园,李米躺在清香木下面的躺椅上。
茁园这棵清香木长的很大,树型也很好,很有韵味。
“还在想案子。”林子楚让人阿巧点了驱蚊的熏香。
“太不符合逻辑了。”李米一天不破这个案子,一天就不安心。
“什么逻辑?”
“每个人做事肯定有自己的逻辑,比如刘枢,但是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找到这个凶手的逻辑。”
林子楚点头:“万一是流窜作案。”
所有案子里,最难办的就是流窜作案。
凶手之前在这里没有任何痕迹,以至于通过死者无法找到联系。
李米看向林子楚:“那他为了什么?”
流窜作案,求财求色,还有像陈醉那样的,所谓替天行道。
但是这个案子不在任何一个已知的逻辑之内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李米突然坐起来。
“驱蚊的香薰。”林子楚示意了一下。
香炉里飘出青烟,还挺好闻,让李米想到一个词:蚊香。
不过连点蚊香都点的这么有格调。
“你若是不喜欢,就让阿巧拿走。”林子楚以为李米不喜欢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李米不是不喜欢,只是刚察觉到这个案子和味道有关,就出现奇怪的味道,李米比较警惕。
“那我让阿巧在屋子里点安神香,以免你晚上想这件事睡不着。”林子楚提议了。
“安神香。”李米想香味也这么神奇,可以驱蚊可以安神。
她突然想到那天在大街上遇到的盲人,眼睛虽然看不到,但是那个香囊的味道真的很奇特。
又过了两天,去云城的人回来了。
姚正兴在云城是花家的家生子,他还有一个姐姐叫姚素问。
后来因为花家大少爷的原因,姚正兴和姚素问离开了花家到了建城。
“什么原因?”李米很八卦的看着徐威。
“花家大少爷喜欢上了姚素问,而且非姚素问不娶,触怒了花家,他们姐弟是被赶出花家的。”徐威的语气也很八卦。
李米想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。
“姚素问很擅长做香膏,要不是她和花家大少爷的事,她做的香膏可能会被送去当贡品。”徐威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