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现在林子楚也能骗一个回来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凄凉。
“没事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裴中厚说着收了脉枕。
“阿巧,守着少夫人休息。”林子楚吩咐。
阿巧行礼,扶着李米去休息。
林子楚听到屋门关上了,这才看向裴大夫:“裴叔父,我娘子真没事?”
裴中厚表情凝重:“按照你的说法,她的确是出现了气血翻涌的情况,幸好你及时把她叫醒,吐出了堵在胸口的血,才会没事,这可能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林子楚看裴叔父犹豫。
他怎么觉得他们被凶手盯上了,凶手正在对李米下手。
“中毒了。”裴中厚看向林子楚。
“中毒?”
裴中厚点头:“你是不是得罪什么江湖中人?”
林子楚摇头:“不是,建城最近死的女子,都和这个有关。”
“南疆有一种花叫鬼见笑,香味非常奇特,那里的人会在新婚之夜点这种花。”
林子楚想了想:“那种花有毒?”
裴中厚点头:“那种花的香味,会让人气血上涌,人变的激动,传说当年安魂曲能取人性命,用的就是这种花。”
林子楚听到安魂曲拧眉,难道真的和安魂曲有关?
“不过你放心,鬼见笑只能长在南疆,大尧没有那种花。”裴中厚安抚林子楚。
“今天多谢裴叔父。”林子楚拱手。
裴中厚打着哈欠离开,年轻人,就是会折腾。
李米被这样一折腾,头脑清醒,完全没了睡意,坐在矮桌那里写东西。
她最近描红是不会描出去了,但是写的字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
林子楚进来看到李米坐在那里写东西:“怎么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李米过去推着林子楚到桌子一边“相公,你看。”
林子楚看着李米写的字,实在一言难尽:“你若是想写字,我教你。”
“不是字。”李米拉过自己写的字,她知道写的很丑“凶手到现场拿走了什么?”
林子楚刚才就觉得自己可能忘记了什么:“青阳,把裴叔父叫回来。”
裴中厚刚出茁园,又被叫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