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黑犬?”李米看那只呆头呆脑的黑色幼犬,还挺可爱。
“对,黑狗辟邪,这五黑犬是黑狗中的极品,还有黑狗血……”林夫人很凝重的给李米介绍。
“行,行,行,这狗我带着,别的就算了。”李米表示无法接受黑狗血。
她娘这是让她带着移动的黑狗血?
简简单单的一条狗不好吗?为什么要看到狗就想到黑狗血。
“这朱砂是开过光的。”林夫人拿过要给李米戴上。
“这个真不能戴。”李米直接拒绝。
要给一个担心自己遇到邪祟的老母亲介绍一下硫化汞吗?
要不要从元素周期表开始介绍?
“娘,你想想,这朱砂是炼水银的,水银多毒,我现在有身孕,不能戴。”李米很郑重的说。
“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,赶紧拿走。”林夫人自责起来“那这个桃木剑,你一定要带着,上面还有辟邪符。”
……
最后,李米牵着一只狗出门了。
“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?”李米看着这小狗还挺可爱。
“娘子想给它起什么名字?”
“小五?小黑?”李米觉得自己起的名字不好。
林子楚觉得给孩子起名字这事还是自己来吧,不要指望李米了。
最后这只五黑犬叫老黑,因为真的老黑老黑了。
衙门了宋仵作已经准备好,把窦主簿的尸体放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,中间还放了屏风。
现在天冷,尸体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出现腐烂的迹象。
“我看一眼尸体。”李米看他们准备的样子,这是不打算让她看一眼尸体。
“少夫人,你现在……”阿巧劝说。
李米抱着老黑:“没事,我有老黑。”
“好。”林子楚想窦主簿的死相也不难看,应该没事。
李米绕过屏风,看到一个躺在木板上,瘦到脱相的人,表情瞬间变的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林子楚看李米那凝重的表情。
李米怎么都没想到,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