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里正就带着松木去开路引。
回来之后,村子里的人都来看松木,有送鸡蛋的,有送干肉的,让松木路上吃,找到家人别忘了他们。
松木本就不善言语,他一直沉闷着,别人也不觉得有问题。
又过了两天,松木东西准备好了,背着小山一样的行囊离开。
松木前面离开的时候,陈醉和紫月从山洞里出来。
在山洞里待的时间太长,两个人都有点不适应外面的强光,眯着眼睛活动了一下才好。
“什么打算?”紫月看着陈醉。
陈醉看着松木院子里的木头:“先做个筏子。”
“还是逃走?”
“走为上。”陈醉不以为然。
两个人用松木院子里木头开始做筏子。
苗玉郎之所以叫苗玉郎,是因为他抓周的时候抓了玉佩。
当时放在他面前的玉佩不少,他偏偏抓了一块鸳鸯蝴蝶的,苗家人想他长大也是风流种,就给他起名玉郎。
他还真不负这个名字,平日里风流肆意,人人都说苗家玉郎是情种,其实到现在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。
他一进和风茶庄,范士达就迎了过来。
“三爷,你怎么亲自来了?想要什么让下人知会一声,小的给你送去。”范士达谄媚的说。
“别废话,秋娘说她的茶叶在你这拿的,秋娘拿的那种茶叶,全给我拿出来。”苗玉郎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边。
“三爷,你一个人喝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谁说我一个人喝了,我送亲朋好友不行?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这么好的茶叶,我怎么可能独享。”苗玉郎嗤笑。
“是,是,是,是小的狭隘了,不过那茶叶存货不多,小的这就给你全拿来。”范士达说着就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苗玉郎叫着范士达。
“三爷吩咐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和风茶庄的茶叶是我们苗家供的,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好的茶?”
范士达赔笑:“苗家的茶叶自然是上好,我们这是一个小茶园的,没什么名气,就是有点特色。”
“茶园在哪儿?”
“三爷,都是生意人,三爷指头漏漏,给小的一口饭吃。”范士达为难。
“行,去吧。”苗玉郎不追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