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但是那个人肯定和建城银矿有关。”司马盛很确定的说“而且我觉得那个人不在靖州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醉奇怪。
“那些刺客对靖州也不是很熟悉,若是熟悉,我都活不到现在。”司马盛猜测。
成海把司马盛说的话都写了下来:“你看一下,没问题就画押。”
司马盛想这事还这么麻烦,看也不看直接画押。
以他现在的情况,这些人没必要坑他。
“那范毅博到底是不是真死了?”陈醉好奇。
“真死了。”成弘确定。
陈醉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。
“你到外面看看,置办一些东西,我们尽快带他回京城。”紫月看着的成弘。
成弘点头。
第二天,他们把一个车行所有的车都租了,上了马车之后同时出城。
追杀司马盛的杀手只有两个,这样会让那些杀手无法追杀。
皇上以为李米多少进宫表示一下,结果一直没动静,只好召李米进宫了,
“参见皇上。”李米竟然乖乖的行礼了。
皇上看着李米的样子:“学乖了?”
“毕竟我是犯错的人,样子总要做做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犯错了,那为什么不进宫认错。”
“我犯这错,都在你们的计划之中,说白了,你们拿我逗猴玩儿呢,我再来认错,让你们多笑笑?”李米没好气的说。
皇上直接被气笑了:“你倒是清楚的很。”
“本来不清楚,说说就清楚了。”李米坐在一边“心累。”
“朕都没说心累,你心累什么。”
“咱俩能一样吗?你是皇上,欲戴其冠必承其重,我就想做一只米虫。”
“你要是只想做一只米虫就好了。”皇上知道李米闲不下来。
也就是最近京城没发生什么疑难案件,把她给无聊的了。
“对了,陈幼安怎么处理了?”李米没听人说这件事。
“把他关到地牢里,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出来了。”皇上听到李米说陈幼安,表情有些感慨。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