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教拱手送走蒋敬科,自己沉重的喝了一口酒,看着有几分凄凉。
林子楚去现场的时候,那里的人个个穿着大喜的衣服哭的声音震天。
阎青平已经到了。
“怎么样?”林子楚看着阎青平。
“和上次一模一样。”阎青平这次也一脸诡异“大人,你说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子楚说着过去。
情况的确和上次一模一样,人就这样突然没有了。
轿子的帷幔都被烧毁了,只剩下框架,里面有一堆灰。
林子楚捻了一下。
他已经确认过了,这个的确是骨灰。
即便是自燃,骨灰也不会这么整齐。
林子楚看着轿子,觉得这是挑衅。
设计这个案子的人,就是要留下这样的漏洞。
“做好口供,证物带回衙门。”林子楚在一边查看的仔细。
李米等林子楚没有睡觉,林子楚刚回到林家,就被他爹叫到书房了。
“爹。”林子楚行礼。
“又出命案了?”林承教在练字。
“不确定是命案,出嫁的新娘在出嫁的路上离奇自燃,只剩下一堆骨灰。我怀疑是有人故弄玄虚,已经我问过变戏法的了,戏法可以做到。”
林承教点头:“戏法这东西,肯定要提前准备。”
林子楚知道:“我已经在查了。”
“今天蒋敬科找我了。”林承教找林子楚是为了这件事。
“他察觉爹在查他了?”
“只是察觉到我,应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林承教不确定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说他有问题,其实我并不怎么相信,但是他来找我了,可能就真的有问题。”
林子楚想了想明白了:“那爹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但凡走过,必有痕迹,我想办法把他的生平彻底的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外公让你盯紧诺塔皇子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