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既然知道那个酒馆有问题,抓了那个酒馆的人就行了。”皇上看着林子楚。
“启禀皇上,这次的人和极乐草那个案子相似,都隐藏的非常深,不能打草惊蛇,若是打草惊蛇,对方就会断尾自保。”林子楚禀报。
“可是你们没有直接证据,这个时候只会人心惶惶。”皇上担心。
“只要查陈谓之事,把他停职,他就会露出狐狸尾巴。”
蓝无相看向林子楚不知道陈谓的事是什么事。
皇上看着林子楚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想查陈谓的事。”
“这是一个突破口。”林子楚没有证据,只能找突破口。
“太久远了。”
两个人反复说,皇上也只答应查十里酒馆的事,并承诺只要他们有证据,一定查蒋敬科。
蓝无相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,等离御书房远了,才转向林子楚。
“陈谓的事是怎么回事?”蓝无相问到。
“十年前晏城知府陈谓,被朝廷定为卷官银出逃,其实是被人灭门了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蓝无相震惊“那皇上为何不查?”
“有问题的可能是蒋敬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皇位认为,蒋敬科身为都御史,他有问题,那他曾经办过的事也可能有问题,查他可能会有轩然大波。”
蓝无相恍然:“那……就不查了?”
“要直接证据,要犼丽使团不在京城。”
蓝无相觉得这个有点难。
长兴公主说出宫找李米,出宫之后径直去浮云居。
她看着苗玉郎在最上面的雅间等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来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?”长兴公主不解。
“我让内务府的宫人给你带信之后,就一直等在这里。”苗玉郎看着长兴公主移不开眼睛。
“那我要是不来呢?”长兴公主背手身体不自觉的晃动。
这对她来说是很不雅的动作,有失体统,可是不自觉就这样做了。
“那我就一直等。”
“那我要是去和亲呢?”
“我说了,只要你不来,我就一直等。”苗玉郎很坚定的说。
长兴公主心里如流蜜了一样:“真的?”
“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