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户人家说是衙门渎职,才让他们的女儿出事,不然已经找到了,还闹着要去告御状。”
他为了这件事费心费力,结果却被人这样说。
再加上最近家里的事情,让他十分疲惫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。”李米生气的站了起来。
林子楚看到李米这样,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:“小心身体。”
李米气鼓鼓的看着林子楚:“这个京兆尹,咱不当了。”
林子楚想了许久:“今天我反复的想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些当了一辈子官的人不累吗?”
李米听到林子楚这样说,知道他开始倦怠了:“相公,不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在意的不一样。”李米很认真的分析“相公为国为民,这官职对你来说是负累,有些昏官,为的是自己,利用自己的权柄,只想怎么为自己谋利,当然不一样。”
“那些清明正直,为国为民的官呢?”林子楚知道有这样的官。
“他们很伟大。”李米凝重说“看惯了世间的不平,内心依然想求一个公正。”
林子楚轻轻的抱着李米。
李米知道林子楚知道这些道理。
只是需要让人确定一下,这是对的。
人都会累。
尤其是现在的林子楚。
骨子里的清冷,非黑即白的认知,正在被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现实冲击。
蒋敬科进来的时候,佛罗在清理着匕首上的血迹。
蒋敬科看了一下地上的父女,正是说出远门的元七和元佩儿。
“你立马离开京城。”蒋敬科好像没看到地上的死人一样。
弗洛瞥了蒋敬科一眼:“答应你的没做到,我自己负责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别坏了我的计划。”蒋敬科皱眉。
“我做的事没做好,你的计划就开始出现偏差。”弗洛不在意的说。
弗洛说的没错。
蒋敬科本来想用阎王娶亲的流言来控制诺塔皇子离开京城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