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潼关城头,那面“赵”字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当夜,魏延的大营里,收到了潼关的战报。
他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把战报递给姜维。
姜维看完,倒吸一口凉气:
“司马懿动真格的了?投石车、冲车、井阑、云梯……全用上了?”
魏延点点头:
“嗯。这是总攻。”
姜维问:“赵老将军那边……”
魏延道:“守住了,折损八百,杀敌四五千。”
姜维松了口气。
魏延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潼关的方向。
“司马懿这老小子,”他喃喃道,“够狠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姜维:
“传令各部,加强戒备,司马懿今天没拿下潼关,明天肯定还会再试。咱们得随时准备增援。”
姜维抱拳:“诺!”
潼关后方三十里,还扎着一座大营。那里驻扎着两万精锐,由魏延亲自统领。随时可以增援潼关,随时可以从侧翼杀出。
这就是魏延布下的“犄角之势”。
你攻潼关,我两万精骑从侧翼捅你一刀。
你防侧翼,潼关城头的赵云就出来咬你一口。
你分兵两路,我集中兵力先吃掉你一路。
怎么打都是输。
司马懿盯着舆图,看着那两个互为犄角的箭头,沉默了很久。
“魏延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好一个魏延。”
司马师问:“父亲,咱们就这么干耗着?”
司马懿摇摇头:
“不耗。派人去探路。看看有没有小路能绕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再派人去荆州,问问曹真那边打得怎么样了。”
又过了几天,司马懿按兵不动。
每天只是派小股部队骚扰,偶尔佯攻一阵,试探守军反应。主力则老老实实待在营寨里,该吃吃,该睡睡,该操练操练。
赵云站在城头,看着对面那平静的营寨,眉头微皱。
“这司马懿,”他喃喃道,“不对劲。”
副将问:“怎么不对劲?”
赵云道:“打了三天,死了五千人,说不打就不打了。这种人,要么是怕了,要么是憋着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