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校尉冲上来,满脸兴奋:“将军!冲进去!端了他老巢!”
魏延没有动。
他眯着眼睛,盯着那片静悄悄的大营,像一只嗅到危险的野兽。
太安静了。
营门被冲开,中军被突袭,司马懿就算反应再慢,此刻也该有动静了,可那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传令兵跑动,没有将领呵斥,没有部队集结,像一潭死水。
“放箭。”
他抬起长枪,枪尖指向那片营帐,“火箭。”
三千骑兵边撤边射,箭矢如雨,落进那片死寂的大营。
可那些营帐像浇了水的石头,怎么射都烧不起来。
魏延也拉弓搭箭,一支火箭划破长空,落在粮草营帐上。
火苗舔了舔帐布,灭了,没有燃烧,没有蔓延,连个火星子都没溅起来。
校尉们面面相觑。
魏延又射了一箭。
还是没着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营墙,落在那片粮草营帐上,几千支火箭下去,竟连一丝烟都没有升起来,粮草营帐,最怕火攻,若是真粮草,早该烧起来了。
魏延忽然笑了。
他把弓往鞍上一挂,调转马头:“撤。”
等他们撤出曹军营地时,身后的中军大营依然静悄悄的,连追兵都没有。
校尉们满肚子疑惑,却不敢多问,跟着魏延一路狂奔,回到己方大营。
回到营中,校尉们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将军!”一个校尉跳下马就冲过来,“刚才明明能冲进去!您怎么不冲?”
魏延翻身下马,把马鞭往桌上一扔:“冲进去送死?”
校尉一愣。
魏延坐下来,灌了一壶水,抹了把嘴:“我问你,中军大营,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?”
校尉想了想:“粮草?”
“粮草在哪儿?”
“营帐里。”
“几千支火箭射进去,烧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