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结束后,傅雪重新活了过来。
她将最后一篇稿件发送出去,合上电脑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肩颈。
窗外已是华灯初上,客厅里传来隐约的书本翻页声。
她溜达到客厅,沈烛南正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案卷,眉头微蹙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目光在她乱糟糟的发型上停留一瞬,又落回案卷上:“结束了?”
“嗯!”傅雪应了一声,走到厨房倒水。
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杯,里面是温度刚好的红枣姜茶。
这已经是生理期结束后的第三天,沈烛南这种售后关怀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起初只是监督她喝热水,后来发展到盯着她穿袜子,即使是在开着暖气的室内。
昨晚,他甚至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艾草水让她泡脚。
傅雪当时哭笑不得:“沈队长,我已经好了。”
沈烛南将水盆放在她脚边,挽起袖子:“寒气未清,容易落下病根,需要巩固疗效。”
他搬出这种老中医式的理论,傅雪竟无法反驳。
此刻,看着这杯依旧准时出现的姜茶,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抗议又冒了出来。
她端着水杯走到客厅,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,故意说:“沈队长,你这服务是不是太周到了点?我都快觉得自己是易碎品了。”
沈烛南翻动案卷的手指未停,头也没抬:“防范于未然。”
“至于吗?”傅雪小声嘀咕,“以前也没这么娇气。”
他终于从案卷中抬起眼,有些无语地地看了她一眼: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晚上十点,傅雪刚洗漱完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沈烛南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外,水汽氤氲,带着淡淡的草药味,他今天换了一种配方,说是活络筋骨的。
“真不用了……”傅雪试图做最后的抵抗。
沈烛南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傅雪与他对视几秒,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。
他熟练地将水盆放在她惯常坐的椅子前,试了试水温:“可以了。”
傅雪认命地坐下,将双脚浸入热水中,温暖瞬间包裹住脚掌,顺着小腿攀升,确实很舒服,她闭上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沈烛南拉过另一把椅子,坐在她对面,拿起旁边的干毛巾搭在腿上,等她泡了大约十分钟,他示意她将脚抬起来。
傅雪迟疑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
他用毛巾裹住她的右脚,轻轻擦拭掉水珠,然后放在自己膝上,他握住她的脚踝,力道适中地开始按摩脚底的穴位。
傅雪浑身一僵,虽然不是第一次了,但她还是有点不适应。
他的手指带着薄茧,按压在脚心时有种细微的刺痛感,随即又被酸胀感取代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说,手下力道未减。
傅雪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感受着他手指精准的动作,他按摩得很认真,从脚底到脚背,再到脚踝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