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有事。”傅雪匆匆收拾东西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。
到家时,屋里飘着饭菜香,沈烛南系着那条卡通面包围裙正在往桌上摆碗筷,他听见开门声,抬头看过来:“洗手,吃饭。”
一切如常,好像下午那条消息只是她的幻觉。
吃饭时,傅雪几次偷瞄他,他神色平静,给她夹菜,还聊起了今天队里一个案子。
饭后沈烛南去洗碗,傅雪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心不在焉。
八点左右,沈烛南从卧室出来,走到她面前:“去洗澡。”
他的声音很自然,跟往常提醒她洗漱一样,但今天傅雪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见她迟迟不动,沈烛南只好又补充了一句:“床铺好了。”
傅雪仓皇放下手机走向浴室,经过卧室门口时,她往里瞥了一眼。
香槟金色的真丝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铺得平整妥帖,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快步进了浴室。
洗澡时,傅雪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慢下来,她磨蹭了很久,直到指腹被水泡得发皱才出来。
走出浴室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只留下卧室门口一盏小夜灯,沈烛南靠在卧室门框上,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睡袍。
他看着她走过来,没说话,默默侧身让开。
傅雪走到床边,手指轻轻碰了碰床面。
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滑,冰凉的,细腻的,像触碰到一汪静止的水。
指尖几乎抓不住任何阻力,她只碰了一下就缩回手,感觉那股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。
沈烛南关上门,走到她身后,悄无声息地站在那儿,目光落在她她微红的耳廓上,“试试?”
傅雪没干回头,模糊应了一声自顾自掀开被子躺了上去。
真丝面料滑过她的睡袍,几乎没有摩擦声,凉意迅速透过衣料贴上了来,她平躺着,盯着天花板,身体有些僵硬。
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,沈烛南躺了下来,也平躺着。
“凉吗?”他问。
“有点……”她老实回答。
“一会儿就暖和了。”
又沉默了一会儿,傅雪感觉身下的凉意渐渐被体温驱散,身体也适应了床单的布料。
滑溜溜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,她稍微动了一下,睡衣和床单摩擦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。
她掌心试着在床面滑了滑,床单细腻的触感几乎不受力,反而助推着她的手掌划开更大面积。
沈烛南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底笑意加深。
他的手覆上她放在床上的手背,带着她的手,在床单上缓缓抚过,“感觉怎么样?”
傅雪指尖微颤,想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,他的掌心温热干燥,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一起感受着身下那片微凉丝滑的质感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她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。
“只是还行?”沈烛南挑眉,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掠过她耳侧,目光却锁着她,“傅记者要求很高。”
傅雪被他看得心慌,别开眼:“你……你别靠这么近。”
“近吗?”他非但没退,反而凑得更近,“我觉得,还可以更近。”
他话音落下,手臂忽然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就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,傅雪低呼一声,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。
真丝床单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特性。
因为她被拉动的动作,身体在光滑的面料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,在惯性的助推下直接撞进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