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川真的快被她给气死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很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说道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也可以的。”他说道,“所以温暖,你不必那么拼。”
温暖动了动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不想当寡妇,我也不想当鳏夫。”
温暖,“……”
不,她其实还挺想当寡妇的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陆砚川皱着眉头看着她,“咋?你不会真的想我……”
“你少胡说了,”温暖说道,“我哪里有想你死,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!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,每次出的人物那么危险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不小心就……”温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,“万一你那啥了,我不就成寡妇了?”
陆砚川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,“你一天少胡思乱想,还有车总想那些有的没的,她爸是机械厂厂长她又不是。”
“她要有这能耐,也就不用下乡了。”
机械厂厂长的女儿,怎么也能给她安排个工作吧?
有了工作于媛媛肯定就不用下乡了。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势利?”怎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快速的朝着家里走去。
是,她在看到是于媛媛的时候也是动了那样的心思的。
可是,她救人也是量力而为的好吧?
重生一次的人比谁都更加珍惜生命。
可陆砚川刚才的意思,她温暖就是个势利眼,知道人于媛媛家是京都的,父亲还是机械厂厂长,就上杆子的扒上去。
温暖怎么能不生气!
狗男人,晚上继续打地铺吧!
陆砚川,“……”
看着地上放着的自己的铺盖,陆砚川陷入沉思,“我还是个病人……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咳嗽了两声,然而床上的人听到他这话木着脸从床上下来,“你睡床。”
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陆砚川说道。
“军婚离婚很麻烦,”温暖说道,“别多想,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你。”
温暖要下床,陆砚川不让,“你放开我。”
温暖下一秒一口咬到了陆砚川的手上。
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陆砚川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说道,“怎么还咬人?”
温暖瞪着他。
陆砚川被瞪笑了,“这么生气的?”
温暖冷哼一声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