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温暖说道。
“温小暖,”陆砚川扬起声音说道,“你能耐了啊,什么字面意思?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离婚?”
“我们当初说好的。”温暖抬头看着他。
这才发现他眼睛里红血丝很多,而且也消瘦了不少。
陆砚川抵着下牙槽冷笑,“说好的?什么说好的?”
温暖翻了个白眼。
他是老了又选择性失忆症吗?当初两个人是怎么结婚的,难道还要她再提醒一下吗?
陆砚川被她的表情给气到了,“你又在骂我什么?”
他太了解她了。
眼珠子滴溜儿转低着头心里就是在骂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还有自虐倾向?”温暖嫌弃的看着他,“咋?你难不成是要反悔?”
“陆砚川,”温暖有些着急的说道,“咱们当初说好的,各取所需来着。”
“现在你的需没有了,就好聚好散吧。”
“好聚好散?”陆砚川咬牙说道,“温小暖,你就是这样想的?”
温暖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番话。
毕竟两人昨晚才缠绵过,而且根据昨晚的战况,他目前应该还是挺馋着自己的身体的。
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好聚好散,有些伤了他男人的尊严。
失策啊失策!
“那啥,你冷静一下啊。”温暖假假的一笑说道,“大清早的,才吃过饭不要这么激动。”
陆砚川,“……”
他能不激动吗?
满心欢喜的回来,本来想着能一家其乐融融,结果呢?
父母对他失望的恨不得没有他这个儿子。
而他心心念念的人,竟然要跟他划清界限。
温暖,你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?
有那么一刻,陆砚川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敲开,看看里面到底“谁说我没有需求?”陆砚川黑着脸说道。
温暖,“你想当炮友?”
炮友?
什么意思?
温暖没有解释,直接摆手,“反正我是要离婚的。”
当炮友也不是不行,但她更想要的是离婚。
“怎么?用过就要扔吗?”陆砚川说道,凑过去又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,一直亲的温暖哼哼才放过她。
“身体倒是比你这张嘴更老实。”
温暖气的狠狠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,”陆砚川捂着嘴,“你属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