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陈舒也紧接着关门出去,出门前,她回头看了顾明川一眼。
“好好休息,过几天我们再聊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舒每天都来。
第一天,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,在手里掂了掂,慢慢走过来。
“顾明川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第一鞭落在他的背上,顾明川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。
绳子勒进手腕,磨得生疼,但是他没有叫出声,只是咬紧了牙关,就连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。
陈舒看他没有反应,心里越发急躁,她开始乱了节奏。
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,后背、肩膀、手臂。
顾明川额头上沁出冷汗,但他始终没有出声。
陈舒停下来,绕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阴狠。
“不叫?挺能忍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把鞭子扔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她带了一盒针。
那些针细细的,长短不一,陈舒坐在他旁边,拿起一根最细的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知道吗,人的手指尖是最敏感的。”
她捏住他的手指,把针尖抵在指甲缝里,慢慢往里推。
顾明川的手猛地抽搐了一下,指甲缝里渗出一滴血珠。
陈舒拔出针,又拿起另一根,扎进他的指尖。
十根手指,每一根都被扎了一遍。
顾明川咬紧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始终没有叫出声,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一声不吭。
陈舒把针收好,站起来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能忍。不过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第三天,她又来了。
这次她什么都没带,只是坐在他对面,开始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,柳容月以为你死了,你爸妈都在劝她打掉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