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时开始,她与何书墨贴近的机会,便陡然减少。
随著何书墨官职越做越高,他像今天这样走小门的机会,无可避免地越变越少。
寒酥的心情有些低落。没有女郎希望,自己的情郎与自己越来越生疏。
她好像只顾著撮合姑爷和小姐,渐渐忘记了自己的需求。
何书墨瞧见了酥宝的状态。
他二话不说,低下头,吻住茫茫夜色中,唯一的鲜亮的粉红色。
何书墨的亲吻尤其认真,而且有点如狼似虎。
因为他确实好久没吃过酥宝的滋味了。
长期不吃,偶尔破戒,自然是如同干柴烈火,一点就炸。
一刻钟后,酥宝恍若喝醉酒一般,浑身乏力,俏脸遍布好看的绯红色。
她不怀疑何书墨对她的感情,因为没有什么比这个吻更认真,更深情的了。
「不管是小姐也好,还是谢家的小姐也好,李家的小姐也好。何郎,你明明有那么漂亮的贵女可以享用,怎么还老惦记我这个姿色平平的小丫鬟?」
何书墨趴在女郎耳边,低声道:「因为姐姐对我好,我喜欢姐姐。何况,我能和你家小姐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全靠姐姐在背后默默策划,默默支持?我何书墨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男人。何况姐姐哪里姿色平平了?我看我们家酥宝就尤其可爱漂亮,忍不住想再吃一口。」
酥宝被情郎哄得心花怒放,娇嗔道:「你净会说好听话,骗我开心。」
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姐姐还不是甘愿被我骗吗?」
「你,讨厌……唔……」
何书墨捏著酥宝的下巴,又吃了两回甜甜蜜蜜的江左蜜糕。
然后才被酥宝催著,说太晚了不行,带到玉霄宫中。
玉霄宫内,灯火通明。
淮湖诗会的事情,不止魏淳的丞相府那边一直关注,淑宝的玉霄宫,也在久等诗会的消息。无论诗会计划是成,是败,她或者魏淳都必须第一时间拿到消息,然后在今晚做出明天的应对。否则的话,等明日开始,诗会消息激荡在整个京城,那时候再商议后续,便来不及了。
厉元淑身著素雅宫裙,端坐在玉霄宫窗边的茶座上。
她现在没心情处理朝政琐事,只等何书墨进宫报喜。
「眼下已是戌时末了,淮湖诗会理该结束。那人怎么还不过来?莫不是出了什么计划之外的变故?」淑宝端起面前的茶盏,浅浅品了一口,继续漠然望著天上的月亮。
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。
帝王心思本就难察,更何况是一位女子帝王。
不多时,何书墨匆匆赶来报信。
他一路小跑,根本不遵守后宫,或者玉霄宫中的任何礼仪规定。
就好像是一位规则外的例外者。
「娘娘,娘娘!」
何书墨一路跑到玉霄宫的养心殿里。
他找到淑宝的位置,立马奔了过去。
见到淑宝以后,何书墨没有直接开口报喜,而是毫不见外地捧起贵妃娘娘专用的茶壶,当著她的面,把茶水往嘴里倒。
一向遵守礼仪教育的淑宝见此,并没有面露任何不喜。
她仿佛习惯了某人的失态,只是凤眸盯著男人,轻声提醒道:「慢点喝,别呛著。」
何书墨喝饱之后,这才想起贵妃娘娘关心的事情。
于是将茶壶放下,袖口蹭了下嘴巴,满脸高兴道:
「娘娘,咱们的计划终于成了。我全程待在浦园饭庄之内,有大批人证,而且还一次性得罪完京城几乎所有的勋贵势力。冯诗语和申晚晴那边多半没什么意外,冯启超出预料得识时务。咱们就等著冯启的事情传播开来,魏党左右顾不上。然后您派林霜姐安抚勋贵,继而分配枢密院职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