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多年来莫斯科对李毅安的了解,
「相比于的作为敌人,他更愿意与我们发展经济、科学等方面的往来,而他的强硬是体现在对自身利益的维护上,这种维护更多的是带有一种防御性的,」
其实这么多年以来,莫斯科对于李毅安的感觉从来都是复杂的。
就像当年李毅安和赫鲁雪夫他们之间的友情一样。
哪怕是他们之间发生了各种不愉快,甚至紧张到战争的边缘。但是他们彼此之间都特别尊重彼此,而且最终他们成为了朋友。
后来赫鲁雪夫下之后,他整个人都被封杀了。
李毅安在访问莫斯科的时候只提了一个要求,就是和他的朋友见面。
如果拒绝的话,他就会立即离开。
这样的真性情,恰恰正是很多人喜欢他的原因。
甚至到后来赫鲁雪夫去世之后,他也是参加其葬礼的唯一一位外国元首,同样也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。所以每每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,他们的内心难免会有那么一些触动,毕竟,在几乎所有人看来,政客,尤其是那些西方的政客往往都是虚假的。
对于他们而言利益至上。
但是在他的身上,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那种真诚。那种对朋友的真诚。
而且一一从始至终都对苏联保持著尊重,而这种尊重恰恰是其他人无法做到的。
「是基于自身安全的,但又不具备挑战性。」
「但是里根………」
看著照片上的三个人,安德罗波夫的眉头一锁:
「他是攻击性的,」
「是的,如果他上的话,必定会在各个方向与我们为敌,而且他与此任何一任美国总统不同的是他的攻击性是不加掩饰的。」
不加掩饰的攻击性!
这一点,是过去历任美国总统都没有的,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。
「那么他会向苏联发起进攻吗?」
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安德罗波夫似乎嗅到了「硝烟的味道」,心头一沉,在放下照片的时候,他的目光直视著尤里:
「在卢比扬卡,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,你认为,他会赢得今年的大选吗?」
「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赢得大选。」
尤里大校郑重其事的说道:
「明年……我们将不得不面对他的威胁!」
几十分钟后,在尤其离开办公室后,安德罗波夫就已经感觉身体严重不适了,他随即吩咐助理备车,前往医院进行治疗。
因为肾功能衰竭越来越严重,不得不经常做透析。在他进行治疗时,多名KGB的特工就守卫在门外,而在进行透析时,安德罗波夫向医生询问他的情况。
「医生,我希望能够听到真实的答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