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大胤朝风光无双的清慧长公主,向来奢靡无度,裙下之臣如云,男人只是她过手就丢的玩物。
如今她来了,这局面必然要反转。
“你看什么!”陆白洲咬牙切齿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他捂着脸,猩红的双目死死瞪着她,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滑落,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腹肌
许茗月的眸光大大方方地看去。
仔细打量一番。
她叹了口气。
大小适中,就是这颜色……
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太丑了。
实在难看。
陆白洲循着她的视线垂头,终于明白她在看什么,一把抓过身边的被子遮住自己,气得牙关都在打颤,“你这眼神什么意思!”
许茗月咂舌,失落道,“觉着可惜。我喜欢粉粉嫩嫩的,不喜欢粗糙黑皮。”
粉粉嫩嫩?
粗糙黑皮?
陆白洲愣了片刻,才懂许茗月在说什么,瞬间额头的青筋暴起,从脖子红到耳根。
“你卑鄙无耻……下流!”
许茗月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,懒洋洋地坐起身。
原主从小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,浑身肌肤被滋养得像羊脂玉一样细腻,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衣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曲线,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出尘不染。
领口开得很大,胸前的丰腴毫不遮掩。
陆白洲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他走神的瞬间,许茗月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间。
手上忽然出现一根睡袍衣带,趁着陆白洲出神,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。
二人那处隔着薄被紧密相贴。
“别……”陆白洲被她这大胆的举动震惊住。
许茗月俯身,刻意将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,酥酥麻麻的痒意很快将他麻痹,“男女之间,不过是各取所需,怎么就无耻了呢?”
陆白洲的呼吸骤停一瞬,脚趾也不自觉蜷缩。
感受到自己身下的膨胀,许茗月轻轻勾了勾嘴角,“嘴上骂的难听,身体却这么诚实。”
“要不是你给我下了药,谁要跟你你情我愿!”陆白洲面红耳赤,不敢直视许茗月,看见她圆滑细腻的肩头时,又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还未褪去的药性被她彻底点燃。
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身逆流而去,折磨得他呼吸不畅。
许茗月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个痛快时……
“砰砰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