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皆惊。
谁都没想到许茗月会来这么一出!
“想晕?”许茗月冷眼睨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我帮你。”
她缓步走到许文瑶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以为穿上几件名牌,戴上几串珠宝,就能洗掉你骨子里的穷酸气?许文瑶,你看看你这身打扮,红配绿,挂得跟棵圣诞树似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暴发户?”
“还有,”许茗月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,“我房间梳妆台里,那支我奶奶送我的翡翠发簪,是不是在你脖子上戴着?哦,原来是改成吊坠了啊。手脚这么不干净,不愧是保姆的女儿,家学渊源。”
许文瑶的脑子炸开了。
那支发簪是她趁乱偷偷拿的,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!
她怎么会知道?!
“你胡说!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!”许文瑶脸色惨白,尖声反驳。
“是吗?”许茗月笑了,“那发簪的底座上,刻着一个茗字的小篆,要不要现在摘下来,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?”
许文瑶下意识地捂住脖子,眼神里的惊恐再也藏不住。
她的乖乖女人设,在这一刻,碎得一干二净。
“够了!”许盛昌终于忍无可忍,一声暴喝,“你这个孽障!滚!给我滚出许家!我们许家没有你这种颠倒黑白、满口谎言的女儿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,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耻辱扫地出门。
“爸,您别气。”许茗月非但没怕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,“您确定要我滚?”
她慢悠悠地走到许盛昌面前,声音带着无奈,“我走了,万一外面哪个不长眼的记者问我,为什么许家大少爷许景衍,和城西那个叫周浩的私生子,长得那么像……我这嘴笨,说错了话,影响了许家的股价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
许盛昌脸上的血色‘唰’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这个秘密,她怎么会知道?!
那是他一生的污点!
陈玉如也僵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茗月,又怨毒地瞪向自己的丈夫。
这件事,也是她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!
整个大厅,瞬间死寂。
刚才还叫嚣着要教训许茗月的许家人,此刻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术,一个个面如土色,噤若寒蝉。
许茗月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她施施然地转身,理了理身上宽大的衬衫,无视众人惊骇的目光,径直走向二楼的楼梯。
她走得很慢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‘哒、哒、哒’的清脆声响,每一下,都像踩在许家人的心脏上。
走到楼梯口,她停下脚步,回头,对着僵在原地的许盛昌和陈玉如,露出一抹堪称温婉的微笑。
“爸,妈,我累了,先回房休息。晚饭记得叫我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,将一屋子的死寂和难堪,尽数抛在身后。
许家,从今天起,该换个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