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至此,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扭转回来,否则她就一直是这种思想。
跟许茗月那份从容狠辣的手段比起来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泥潭。
他那傻子闺女,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呢?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致。
许盛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第一次对这个亲生女儿,生出了浓浓的失望。
陈玉如见丈夫竟然训斥女儿,也急了,“许盛昌你什么意思!瑶瑶受了委屈你不安慰,还骂她?你的心是铁打的吗!”
一家人,瞬间吵作一团。
角落里,一直没出声的许轻之,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茗月之前说的话。
“她好,我坏~,原来二哥的是非观,是按血缘分的。”
眼前哭闹不休的许文瑶,和那个从容离去、掌控全局的许茗月,两个身影不断交叠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……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陆白洲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,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管,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邪火。
自从那天回来,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。
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是许茗月那张脸。
她跨坐在自己腰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她用睡袍带子绑住他双手的利落。
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挑衅。
还有她最后那句轻飘飘的“玩玩而已”。
玩玩而已?
陆白洲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起青白。
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一个他向来看不上眼的女人,用下作的手段爬上他的床,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最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开!
更可气的是,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她面前溃不成军。
身体的反应,骗不了人。
“叮。”
手机屏幕亮起,是他的人,给他发了一条消息。
还总结成了新闻标题那样的格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