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?负责?
怎么有种委屈要名分的意思,许茗月有些忍俊不禁了。
许茗月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便染上了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她非但没挣扎,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上前一步,另一只闲着的手指尖轻轻点上他紧绷的下颌线,缓缓上移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,暧昧地摩挲着。
“代价?”她轻笑出声,气息温热,“陆少爷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在我看来,被我看上,是你的福气。”
她的动作大胆又轻佻,陆白洲浑身一僵,从手腕到心脏,都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他想后退,可那股不服输的傲气却让他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,不服?”许茗月收回手,神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那股骨子里透出的、属于皇权天威的压迫感,让陆白洲心头一窒。
“在我眼里,男人分两种,有用的,和没用的。”她上下打量着他,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器物,“你嘛,勉强算个半成品。脸蛋身材尚可,就是脑子不太好使,脾气也太大了些。”
这番话,简直是将他陆白洲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自尊,按在地上狠狠摩擦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男宠吗?!”陆白洲怒吼,耳根都气红了。
“男宠?”许茗月挑眉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词,片刻后,她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,“他们可比你听话多了。”
在大胤,寻常公主的男宠也不少,但是她不是那种随便之人,她想寻一个真正的良家男子,而且还得各方面优秀,必须配得上皇权,入赘可不是什么男子都行的,那些话本子的故事,说起来也可笑,都没看过放榜抢婿的故事吗?
放着优秀的不要,要半扇猪肉给自己请个祖宗吗?
所以,她要的男人,绝对不能为了点宠爱,就闹得个天翻地覆。
她不再与他废话,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,重新翘起腿,恢复了那副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我现在确实缺几样东西。”她淡淡开口,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过,“缺钱,也缺一条……能替我办事的,靠谱的狗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陆白洲身上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陆白洲气得浑身发抖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堂堂陆氏集团的继承人,在她嘴里,竟然成了……一条狗?
许茗月是被夺舍了吧?
“许茗月,你别得寸进尺!我凭什么帮你?”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地问,“我帮你,我能得到什么,你在我眼里就是个下贱的女人,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,现在这一切也都是你的胡言乱语,欲擒故纵!”
许茗月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她忽然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毫无预兆地扇在了陆白洲的脸上。
力道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。
整个空间瞬间死寂,连一旁吓得快要停止呼吸的小兰都瞪大了眼睛。
陆白洲彻底懵了,他捂着火辣辣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她……她竟然敢打他?
“给你机会,你不中用。”许茗月甩了甩手腕,“我让你办事,是看得起你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